子问,就是英王要的人,让他捎带回去。”
“是,的这就去办”
漠北和林。
硕大的帐篷里,皇帝玄烨也不是当年逃出京城的那个孩子,如今的他已有十四岁,是个英武的少年郎,按照八旗的标准,玄烨的个子已经算是一个男丁了,这个因为得到花而满脸麻子皇帝听着跪在地上的索尼汇报着帝国来使的事情。
“主子,东番使团已经安顿好了,其从归化而来,一共七十二人,马匹骆驼二百余,安顿在了特木尔山下,正使乌以风是东番夷酋身边的近臣,据是东番猛将乌穆之子。”
玄烨听到这里,问道“朕记得,那个乌穆似是东海女真出身”
“是,早年东番祸乱黑龙江的时候,乌穆是首批投效夷酋的。”索尼心介绍道。
“世为我大清家奴的狗奴才,仗着东番得势,竟也敢到主子前放肆,混账,混账”玄烨气的怒不可遏,站起来,怒道“让那狗奴才来,朕要看看他是什么货色。”
索尼为难道“乌以风遣人来,要先定礼节,再见不迟。”
“礼节,什么礼节”
索尼为难道“乌贼的意思是见王不跪。”
“可恶见我大清皇帝,焉有不拜之礼”不等玄烨话,两侧的臣子纷纷叫嚷起来。
索尼只得道“那贼子直言,若我方坚持跪礼,便直接发兵杀光使团便是,或由他们自行离去。”
索尼很清楚乌以风坚持不跪的道理,帝国根本不承认满清是一个国家,更不承认满清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朝代,比如帝国建立后,修的是明史而非清史,帝国认定满清只是前明王朝的一次地方性叛乱,只不过这次叛乱规模太大,亡了朱明罢了。
“不跪就不跪吧,东番夷酋派人来,我们总归要听听他们是个什么意思。”太皇太后布木布泰走了出来,玄烨连忙起身去扶,让其坐定后,才“老祖宗,东番来使都不跪朕,朕岂不是颜面尽失”
“你再派个使团去京城,也不拜夷酋也就是了。”布木布泰倒是看的开。
玄烨兀自有些不服气,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他对裕亲王福全一招手,道“福全,你坐到御座上来,他不想跪朕,朕还不想和他废话呢,福全,你来替朕,朕倒要看看这个不要命的家伙是何等人物”
“皇兄,这这怎么可以。”福全连称不敢。
布木布泰的拐杖敲了敲地面“福全,皇帝可以就可以。”
福全只能登上御座,玄烨在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才是让人去请乌以风了,乌以风孤身一人进了大帐,眼瞧着御座上坐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郎,正盯着自己,而他身边则站在一个挎刀年轻人,正用火筷子收拾火盆里的炭火,乌以风左看看,又看看,微微嗤笑。
“尊使为何发笑,难道是嗤笑朕的相貌吗”福全佯怒问道。
乌以风笑着道“不敢,不敢,满洲之主雅望非常,只不过本官觉得,您身边捉刀之人,才是大大的英雄”
“哦,是吗”福全笑着问道,玄烨也是笑了。
而这二人一笑,乌以风也是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笑的是前仰后翻,最后捂着肚子直接坐在霖上,依旧难以止住,看的满蒙臣子是目瞪口呆,相互看看,都以为乌以风是得了失心疯了。
“尊使如此癫狂,没有仪态,若再不控制,休怪我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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