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里跳下车,盘腿坐在了热普卡提江的对面,热普卡提江说道“你是不是这样想过,你可以杀了这些人,然后让我看不到,或者看到了,不登在报纸上”
“是的,我想过,但我认为这并不符合你的行事风格,你追求真相,而我也认为,强迫你遵从我的意志,是对你我友谊的侮辱。只有平等才有友谊,不是吗”阿里很诚恳的回答。
热普卡提江说“是的,因为您平等的待我,所以我们之间才是朋友。而作为朋友,我不能看着你处于两难境地。所以我想帮您解决一下这个难题。首先,俘虏里的民夫不应该被杀,他们虽然看起来是受雇佣而来,因为钱而为异教徒服务,但到底不是军人,是平民,你应该饶恕他们,我想这并不妨碍您在军队里的威望。
阿里将军,您此次西来抗击殖民者,不就是为了这些人吗”
阿里重重点头,他招呼来手下,对其好一顿的吩咐,手下立刻动手,把几把刺刀扔进了火堆里,不多时,刺刀烧红,阿里的手下钳起刺刀,在那些民夫的胸口烙下一个个刺刀尖的烙印,然后每个人抽了三鞭子,阿里的手下告诉这些民夫,下次再从异教徒的军队里看到他们,一概杀死,这一次算是饶恕了。
热普卡提江看到这一幕,感觉心头一阵温热,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很好。
“热普卡提江,我的兄弟,如果你对我的处理办法满意,请你告诉我,如何处理这些异教徒。”阿里热切求问。
“如果我是你,我会把这些人交给那些绿洲幸存者,假如那些人能赦免这些人,那所谓的仇恨就消弭了,假如他们不能,那么如何处置就是他们的事了。
您作为奥斯曼帝国一位新时代的将军,在军纪、威望和开明形象之中,都可以求到一点平衡。”热普卡提江说道。
“亲爱的兄弟,你不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智囊,我现在无比确信,在苏伊士城的街头,你我的相遇是臻主的启示。”阿里握住了热普卡提江的手,热烈说道。
阿里立刻安排人去做了,但是显然,这些欧洲来的殖民者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阿里拉着热普卡提江躲到了椰枣树的阴凉里,让其他人退开,说“兄弟,我犹豫的另外一件事就是接下来的行程,你看,我们俘虏了一支完整的辎重部队,有大量的弹药、食物和药品,还有四辆车,两百多头骆驼,这给了我们更多的资源。”
“然后呢,您想做什么”
阿里说“昔兰加尼地区的殖民军已经被惊扰了,接下来很难取得战果,我们最多就是小打小闹,放一放冷枪,然后等受训完成的埃及军团抵达。这对我来说,实在是枯燥,但我不会让我的士兵去攻击殖民军防守坚固的大城市。
因此,我希望饶过昔兰加尼和的黎波里塔尼亚,去突尼斯,去与突尼斯军团汇合。哪怕解救不了他们,仅仅是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在孤军与异教徒奋战,给他们一些希望,也是好的。”
热普卡提江立刻跳起来,他搓着手,围着这棵椰枣树走了一圈又一圈,看的阿里贝伊的眼睛都要花了,阿里问“热普卡提江兄弟,你怎么了,这个计划不好,还是有什么其他问题。”
“阿里将军。”热普卡提江脱口而出,他又不知道如何表达,仔细斟酌了词语后才说“我不会指挥军队,我不知道这种行为在军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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