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奔马用自己的办法解决,他总是会埋伏在卫生间、咖啡厅或者棋牌室,伏击嘲讽他的葡萄牙贵族,一个麻布袋罩住脑袋,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阵胖揍。
船长和葡萄牙贵族都知道是奔马做的,但没有用,因为抓不住他。苏族最优秀猎手的能力在地形复杂的船上展现的淋漓尽致,每次他都会把那人打晕,等醒来的时候,脑袋已经钻进了马桶,而无论贵族带着侍从还是船长带着保安去抓奔马,都有一大群的人出来证明,奔马就在我们身边,一直没有离开过。
有一个葡萄牙男爵联合几个同乡,准备抓奔马现行,但最终的结果是棋牌室的卫生间里,一个马桶里塞一个脑袋。
女孩们依旧沉默,奔马想许久,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有人占你们便宜,你们吃了亏,如果抗议,就会闹大,就觉得很丢脸,被人指指点点,而不予理会,咽不下这口气,对吧。”
没有人说话,显然奔马猜对了,奔马又想了想,说“肯定是葡萄牙人干的,对吧。”
而奔马又猜对了,其实也很好猜,船队的下一站是累西腓,葡萄牙人的巴西殖民地,而在邮轮上发生的纠纷,如果处置起来,很有可能在靠岸的时候引来殖民地的介入,那是更大的纠纷。到时候,这件事就彻底闹大,女孩子的脸上就更挂不住了。
“把名字告诉吧。”奔马说。
“你想干什么,打他吗他可是一位侯爵。”唐美玉说。
奔马立刻起身,这样就不用问了,因为这条船上的葡萄牙侯爵只有一个。
然而,奔马确实打了那位侯爵,但也只是打了一次,之后就没有打,这不意味着侯爵被原谅了,只是因为白敬宇介入了,白敬宇不再允许奔马行凶,为了说服奔马,给了奔马更好的选择一些巴豆。
而奔马与这艘船上几乎所有的服务生都是朋友,于是侯爵从加勒比海到累西腓的路上,一直就品尝着巴豆风味的各类美食,他一天的大半时间都在卫生间里渡过。
等到船队快要靠港累西腓的时候,奔马却消失了。
憋了一路的葡萄牙人准备等靠港的时候,安排殖民地的警察逮捕奔马,可奔马消失了。邮轮上根本找不到,而葡萄牙人则认定奔马藏在了秃鹫号巡洋舰上,却没有胆量搜查帝国的巡洋舰,白敬宇却反唇相讥,怀疑葡萄牙人暗杀了奔马,把他扔进了海里。
在累西腓,双方争吵了几日都没有结果,船队再次出发,奔马又出现了,他确实藏匿在了秃鹫号上,是唐美玉求他在秃鹫号上担任实习炮术军官的兄长收留了奔马。
因为奔马引起的外交小纠纷,所以船队没有在累西腓呆几天,于是选择在下一站停留十天,而这一站就是益州。
到了益州,虽然这里也有很多葡萄牙的商人,但却因为是帝国的殖民地,因此奔马可以公开露面了。
益州就是后世的里约热内卢,益州这个名字毫无习惯和传统的考虑,而是一开始就由海外事务部定名。
原因很简单,在里斯本条约签订以后,南纬二十度以南的区域就属于了帝国。而在经过简单的考察之后,海外事务部认为,益州地区的气候非常适合种植烟草和茶叶,而帝国海内行省之中,以这两种作物种植出名的就是西南地区,因此得名益州。
奔马下了船,在人口不到四万人的益州城区里转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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