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士,而不是继续留在葡萄牙蹉跎岁月。
这个时候,柏林已经拥有了铁路,下了船,李昭誉和王储二人坐专列去柏林,而普鲁士国王听说后,准备在车站迎接,还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就在李昭誉抱怨自己要把在葡萄牙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的时候,意外让所有的迎接计划打断了。
柏林发生了工人运动,游行示威、暴力活动、占领道路和车站,一半的工人参与了这次运动,起因是鼠疫导致的戒严和工资水平下降。
李昭誉打趣威廉王储,是因为几年前他经历过这样的盛况,那时普鲁士与盟国一起战胜了法国,而且在国内大兴工业化,成为了欧洲经济发展中的一颗明珠,犹太资本的进入,让柏林工业快速发展,数千工人云集在城外,迎接国王和王储的回归。
这一次,仍然有数千工人,只不过是在抗议。
“我只希望,您不要参与这件事。”威廉沉声说道。
工人们来到车站,是有组织的,就是知道李昭誉这位中国使者到来,他们想要靠这件事扩大影响。工人们更希望李昭誉能在媒体或者普鲁士的政坛说些什么,不仅因为他的地位,还因为帝国在工人们眼里,是一个典范。
虽然帝国的工人也是不是发起一些运动,但毫无疑问的是,帝国的福利制度和工人待遇是世界上最好的。工人通过工会,已经成为了帝国一支重要的政治力量,这被欧洲的工人视为学习的对象。
帝国的工人运动,工人们的思想是我们要求的,是我们应得的。
欧洲的工人运动,工人们的思想是中国工人有的,我们也要有。
显然,这群工人想得到李昭誉的支持,但这是不现实的。李昭誉说“我们不会干涉别国内政,尤其是普鲁士的。只不过威廉,我希望你明白,我们做到的,你们也可以做到。”
“我也希望那样做,但很难。政治从来不因为一个人的意志转移。”威廉颇为感慨。
李昭誉所说的,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帝国皇室与工人们的合作,这是当今皇帝李君华的政治成果,与工人在内的普通百姓合作,对抗资产阶级的权力扩张。
很显然,别的国家也能效仿,尤其是普鲁士,但威廉清楚,两国的皇室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两国皇室都是贵族,但区别在于,帝国皇室只是披着贵族的外衣,而且是刚刚披上贵族的外衣,在皇室之中,尤其是核心皇室成员中,人分贵贱,尊卑有序是不存在的。如果一个皇室子弟,认为他本人比普通百姓天生高一等,那他就根本到不了权力的核心。
但这种尊卑贵贱,在霍亨索伦家族这类欧洲贵族那里,则是根深蒂固的。
李明勋虽然称帝,但对子孙后代的教育中,从来都会说明,皇帝并非是必然存在的,早早晚晚,这种特权会被时代所抛弃,所以帝国的皇室永远处于居安思危的状态。
而霍亨索伦家族根本没有这种危机感。
当然,这些都是表象,本质上两国的区别在于皇室与资产阶级的关系,帝国皇室一直把资产阶级视为政治上的敌人,经济上的朋友。永远警惕资产阶级的夺权,却扶持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但包括普鲁士在内,欧洲的贵族与资产阶级从一开始就是同流合污状态。
李昭誉点点头,对威廉王储说“答应我一件事,我在普鲁士只会待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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