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致死”
这番话一说出口,许多昨夜被叶凡修理过的人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她要放过自己了吗
“但是,昨天在机场,偷袭我的人,必须断一只手”一声娇喝,龙天娇拍案起身,目光冷冷盯着担架上的大兴哥。
所有人都扭头瞧向那个衰人。
“哈哈,臭娘们,有种搞死我”大兴哥听到他即将面对的下场,怒极而笑,丝毫没有忏悔求饶的意愿。
“大兴,你不知悔改,你你真该死”一位年长的叔伯辈大佬指着他怒声讨伐。
“这种大逆不道的人拖出去弄死”
“敢偷袭大小姐,废一只手太便宜他了”
众人七嘴八舌落井下石,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个个都成了墙头草,风还没吹,就集体倒向了一边。
龙天娇立起一只白皙的手掌,制止众人喧哗,寒声说道“狗咬我一口,我不会咬回去,但我会打死它没咬到人的狗,就打断他一条腿,看它以后还敢不敢乱咬人”
话音落地,她的眸光向清纱尤美看去一眼。
在所有人还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时,一片银芒洒过,噗嗤一声,大兴哥的右手齐腕而断,飞上半空,掉在这张大理石桌面上,兀自弹了几下,方才停住,流出一滩鲜红的血迹。
“啊臭娘们你狠”那只手在桌面上痉挛抽搐,大兴哥扯着嗓子嘶吼起来。
唰清纱尤美手中的妖刀村正瞬间归鞘。
无数震惊的眼睛盯着这个东洋女人,甚至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恐惧无声蔓延,人们对龙天娇此次回归有了更清醒的认识,卷土重来,她的班底实力更胜往昔,狠辣、霸道、不容许有任何的忤逆。
“拖出去”龙天娇挥了下手,大兴哥在嘶嚎中被人拖出会议室,那只断手却仍然留在桌面上,叫人看了极不舒服,浑身起毛。
“还有谁对我不满,现在提出来”她的冷眸扫过那些昨夜受伤的大佬,每个人都低下脑袋避开了那女王般的视线。
“很好,今天之后,新义安仍然姓龙,但你们记住,不要再叫我大小姐,我与龙城早已一刀两断,我的背后,是整个大陆。任何有非份之想的人,做事之前先回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看看你们的家底够不够与我较量”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这段日子哪个没有二心他们满以为龙天娇一去不复返,都在心底打着小九九,龙头一天没选出来,这些大佬就如非洲大草原上的鬣狗一样,围在猎物周围不断窥探,寻找机会。
现在,是彻底地被震慑住了,她背后的靠山,无人能及今天展现出来的,绝对只是冰山一角。
顿了顿,龙天娇坐下来说道“社团的事情照旧,从前什么样,以后仍然什么样,钱照样赚,马照样跑,但是,谁要是敢顶风作案,贩卖毒品,拐卖妇女儿童,触犯规矩,别怪我心狠”
在香港所有黑帮社团中,新义安能够一家独大,除了数十年的底蕴积累,还仰仗于严格的帮会规矩。自龙天娇上台,严禁买卖毒品,贩卖人口,对夜总会、酒吧女郎也有极其到位的监管措施,得到香港警署默认,大大减少了犯罪案件发生,官与贼,达到了一个默契而又合理的平衡点。
贩毒能赚大钱,但也要有命去花,大部分社团大佬们还是赞同这条规矩的,至于心存不满的人,也只能在心底默默抱怨几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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