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伸手把门推开。
里面的情形更是一览无遗。
正对着门,就是一张条案。
条案上除了两个灵牌,还有两个手工拙劣的泥娃娃
“你不觉得这娃娃很邪吗这就是用来扎针的巫蛊娃娃。”
潘颖又指了指两个灵牌“你瞧瞧,关笙、周敏,就俩名字,真要是供奉谁,木牌上能这么写吗
还有,你瞅瞅,这俩娃娃的脚还用红绳绑在一起,这是害了人家一对儿啊”
“红绳”
我恍然的看了一眼绑在两个娃娃脚上的红绳,忍不住呼吸粗重起来。
急着走到一旁,推开了另一间偏房的门。
“况风,何玲”
见我接连推开偏房的门,潘颖虽然不明就里,却也猜到了我的用意。
跑到另一侧,一边推开房门,一边说
“李东尼,海北燕;丁欢,黛小楼”
“徐祸”
听她喊我的名字,我并没有回头,只是快速的推开其它偏房的门。
“祸祸这里有你的名字”
我浑身剧震,转过身,几个箭步冲到跟前。
透过房门,就见条案上同样是两个灵牌,泥娃娃却只有一个
潘颖转过头看着我,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
“只有一个泥娃娃,那木牌上是你的名字另一个木牌毛小雨,毛小雨是谁”
我盯着只有毛小雨三个字的灵牌呆呆的看了一阵,目光转到那个泥娃娃的脚下。
潘颖靠近我,咽了口唾沫说
“这红绳好像是被烧断的,照道理,之前你旁边应该还有一个叫毛小雨的泥娃娃。”
我恍然的点了点头,身子止不住的哆嗦。
“日月交替,时间到了,快走”一个声音忽然在我耳边说道。
“喜子”
“快走带上那娃娃”
听张喜声音急促,我来不及多想,伸手把条案上的泥娃娃拿了起来,拉着潘颖往影背墙快步走去。
“赵奇”
听潘颖惊呼,我猛然转过头。
隔着窗帘,就见一间偏房中的灵牌上赫然写着赵奇的名字。
我刚要推开门,却听张喜急切的说道“快走”
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忽然震动起来。
“卧槽,这里要塌了”潘颖惊呼。
“走”
我顾不上去看另一个灵牌上是谁人的名字,拉着她就往外跑。
潘颖边跑边扭头看,忽然大叫“她也在这儿”
感觉地面震动剧烈,我再也不敢回头观望。
只是将那个脚上绑着红绳的泥娃娃抱在怀里,拼命的往前跑。
绕过影背墙,跑到小门前,我急着把潘颖推了出去,刚跟着钻出门,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轰然巨响。
两人被这响声震得双双抱着头缩在了地上。
良久,感觉震动平息,我甩甩头,抬起头,却只见漆黑一片。
牛油蜡还攥在我的手里,我刚想去摸打火机,面前却亮起一道白光。
光芒中,就见潘颖满脸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我
“手机自己开机了”
“先上去再说。”我拉她起身。
“庙门不见了”她忽然低呼。
我猛然转过身,顺着她手机的闪光灯一看,墙角那两扇朱红大门果然消失了踪影。
我一阵细思极恐。
庙门没了。
如果不是张喜提醒,我和潘颖及时出来,那我们现在会在哪儿
我打亮自己的手机,四下看了看。
这就是个普通的地窖,一个角落里,还堆着堆着一小堆圆白菜都快成菜干儿了
沿着竹梯回到上面,回到厨房里。
我和潘颖眼对眼的愣神。
“我看到有一间屋里的灵牌,是是小狄姐”潘颖忽然说。
“狄金莲”
“嗯。”潘颖点头。
“有没有看清楚另一个灵牌”我问。
“没有。”
回到前面的铺子里,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靠在铺了棉垫的藤椅里,呆呆的看着摆在柜台上的泥娃娃,久久无语。
徐洁的身影浮现在我脑海
“天冷了,夜里开铺子,加个垫子吧。”
潘颖看着泥娃娃说
“我之前好像想错了,这好像不是巫蛊娃娃。这些娃娃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都是一男一女,还都系着红绳,好像是像是月老配婚似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就你这个是单个儿的啊”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我喃喃说了一句,蓦地拿起手机,拨出了徐洁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着这机械般的播报声,不知怎么我忽然想起了火车站前,徐洁离去时的背影还有她那个洗的发白的帆布包。
“老何”
想起老何之前的举动,我连忙拿过柜台上的本子。
“妈的”
看着被撕去一页的痕迹,再看看敞开的那扇门板,我忍不住爆发出一声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