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的私生子,现在在企划部就是镀金的,不出两年他就会接手丽人美品。” “” 一时间,各种版本的传言散播开来,传遍了大厦的每一个角落。 秦阳,这个看似普通却不普通的青年,再一次成为瞩目焦点。 虽然秦阳车技娴熟,但他还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同学。 所以,还是抽个时间搞个驾驶本本吧。 驾着车子行驶在公路上,享受着凉风扑面,秦阳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些。 管他什么四大家族四大企业,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秦阳不会因为过分担心还未发生的事情,而导致吃不下饭。 那样太累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临近中午,该找个地方吃饭了。 左思右想,还是回豪享莱比较好。 梁静的手艺极佳,与星级酒店的大厨相比都毫不逊色,秦阳每次看到梁静做出的美食就会胃口大开。 而且,在西餐店吃饭,也不用付钱,剩下的票票就可以用来给车子加油。 说道加油,秦阳不得不吐槽一下,油费那个贵啊。 调出gs导航地图,设定好路线,回西餐店。 丽人美品办公大厦是在二环以外,而豪享莱西餐店却是在繁华闹市。 越往前开,秦阳就觉得人越多。 没办法,临近中午,下班放学的高峰期,车水马龙也是正常。 悲催的秦阳,又遇上堵车了。 这次的堵车,并不是交通事故,也不是因为车辆过多,而是马路上围着一群人,将去路给堵了住。 秦阳有幸,被堵在了最前面,只要人群散了他就可以过去了。 哼着小曲儿,拍着小调儿,秦阳今天心情很好,堵车他也忍了。 前面几十米的地方,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好多人,秦阳只是远远看一眼就知道,这都是凑热闹的。 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瞅,好像里面有脱衣美女一般,其实都是来看闹剧的。 华夏人,遇到热闹都想停下来看一看。 “杂种,快点道歉” 嘈杂人群中,一阵阵尖声叫骂传了出来,听的秦阳直皱眉头。 胸口闷闷的,秦阳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在秦阳满十六周岁离开孤儿院之后,流离失所温饱不定的生活让秦阳疲惫不已。 疲惫的身躯,疲惫的心灵,使得秦阳不去反驳那些嘲讽与侮辱自己的人。 无力反驳,也不想反驳。 侮辱与嘲讽,只能算是人生中n多磨难的其中之一。 而且还是最基础的。 如果你连嘲讽都忍受不了,那还谈什么未来与理想 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 欺负我的,我会将他踩在脚下;侮辱我的,我会将他的牙打碎。 也就是这样,秦阳才活到了今天,才取得了现在的成就。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骂句,秦阳推开车门下了车,他想看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奇心还是怜悯心,抑或是想要凑热闹。 秦阳也说不清楚。 围观的人很多,秦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成功的挤进去。 好家伙,这场面就好像早晨鸡蛋打折,老奶奶们蜂拥抢购一般,谁也不愿意让出一点空隙来给后面的人插队。 隐约听见,骂声还在继续着,嘈杂的人流挡不住那尖锐的女声。 一句句污秽不堪,肮脏低俗的话语,好像猫爪子挠着玻璃一般,听的秦阳心里毛毛的。 “谁的钱掉了”秦阳大喊着,装模作样的指着脚下。 如同秦阳预想的一样,几乎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寻找着“自己丢失”的钞票。 趁着这个空挡,秦阳挤了进去,挤到了最前面。 五个人被围在人群中。 一个衣着寒酸的中年妇女蹲在地上,她的鞋子上还沾有一些泥点,黑发中夹杂着一缕缕白发,犹如枯树皮一般的皮肤证明了她的身份。 最底层的劳动者。 这类的人,通常做着最苦最累的工作,拿着比别人都少的薪水。 也许,你在看不起她的时候,不会想到这繁华都市是谁盖起的。 也许,你在侮辱她的时候,不会想到马路大街为什么如此干净。 在妇女的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八九岁的摸样,扎着两根羊角辫,很是可爱。 小女孩满脸恐惧的看着前方,两只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距离母女两米的地方,站着三个人,一个是华夏女人,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就是从她的嘴里骂出来的。 这女人一脸尖酸刻薄样,细长眼睛薄嘴唇,骂人的时候唾沫星子横飞,让人看了就有扁一顿的冲动。 还有两个,是两名金发碧眼的老外,两个人在低声用外语交谈着什么,由于距离太远,秦阳听不清楚。 “杂种,快点道歉,然后赔钱”刻薄女人的骂声还未停止。 也许,在她看来,骂人难听是一种荣誉。 “你看看那女人小人得志的样子,人家小女孩不就是踩了那老外的鞋一脚吗,至于这么得理不饶人” “要我说,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暴打一顿,看她还不消停。” “我倒是觉得,人家是外宾,我们华夏人不能做的太过分,做错事就应该道歉。” “” 秦阳看了几眼,加上周围群众的评论,已经大概将事情经过给猜了出来。 那个小女孩,无意间踩了老外的鞋,然后这个刻薄女人就不停的侮辱骂人。 轻轻一笑,秦阳挺身走了出去,右手挡在刻薄女人面前,示意她收声。 秦阳的动作并没有让女人停止骂咧,反而越发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