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人,尤其是在大队部上班的。” 程小舟意有所指,她想着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敲打敲打毛秀娟,让她别老是打她的主意,起码能平静一时也行。 毛秀娟想到了跟她有仇的郭家小子,顿时就不说话了。 程小舟继续说“我跟杨刚又没有结婚证,你要是再说我是他媳妇儿万一被郭家小子告状,你可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多的是这情况的,方淮也是冯家买来的啊” “所以人家是偷偷养在家里的,没摆在明面儿上来说啊,我记得冯家是说方淮是他家城里表亲的女儿,来村子里小住的吧” 毛秀娟说不出话了,现在村子里这样的情况很多,因为许多姑娘都进城进厂上班去了,有的命好就落根在城里了。 所以致使村里好些人娶不上媳妇儿,于是很多人就打了其他的主意,就是从城里买来这样的小姑娘。 可是这种事大家都不会明说,就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会拿在明面儿上来说的,就算开玩笑也都是几个妇女说上几嘴的。 但是,如果真的有人告到村长面前,事情就是另外一种性质了。 “行了,你赶紧滚去做饭去”毛秀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匆匆打发着程小舟。 程小舟沉默的将被子叠好,然后就出了屋子。 毛秀娟回到屋子有些生气的坐在炕上。 “妈,你这是又咋了”杨琳早早的就起床了,此刻正对着镜子打扮着,她往脸上抹了一层雪花膏,只瞥了一眼身后坐在炕上生闷气的母亲。 “还能咋了还不是因为程小舟那个死丫头片子” “我正想问呢,咱家刚子昨天” “一个闺女家,问个啥”毛秀娟没好气的说着。 “是是是,我不问就是了。”看着母亲的样子,杨琳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人啊,偏偏就是贱贱的,你想问的时候她不说吧,你不想问了她就又上赶着说。 这不,毛秀娟朝着杨琳凑了过去“你说,这个程小舟是不是太狡猾了我都那么说给刚子了,可是刚子还是没能成事。” “程小舟狡猾我咋没有看出来”将手中的雪花膏放下,杨琳回头看着毛秀娟“程小舟这个性子可够沉闷的了,多好拿捏啊,她现在肯定是时时刻刻的都盼着回家去呢,等她没了这心思,跟刚子两个人也就水到渠成了。” “真这么容易”毛秀娟有些不信了。 她记得第一眼见到程小舟的时候,程小舟吓得缩在角落里,一整夜都没有敢合眼,眼睛哭的跟桃子似的。 但是没想到睡了一觉醒来她胆子就变大了,竟然拿起棍棒追着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