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滴水而已,何必生气呢?说不定下雨的时候,屋檐上面藏水,现在才滴下来也是很正常的,一点小事,何必小题大做呢?
昨天晚上刚好下过雨水。
张皓轩信以为真,没有再追究下去。
小啾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张臭嘴,差点坏了主人的大事,它用翅膀拍打了一下嘴巴。
张皓轩耳朵动了一下,抬头看着屋檐,说:不对,上面真的有东西。
司徒雪儿优雅的吃着糕点,淡淡的说道:张公子,你也是的,这么大的庄院,也不多找些下人打理,老鼠蟑螂那些东西肯定很多。
张皓轩脸色十分难看,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丫鬟,吩咐道:待一会儿去药铺买一些药回来,毒死院里的老鼠和蟑螂。
丫鬟神色慌张,答:是。
四周寂静无声。
两个人低头吃着早餐。
张皓轩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了司徒雪儿几眼,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说道:雪儿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行不?
行,我也不喜欢打哑迷,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关于千年斑虎的…事…?咳咳咳…!张皓轩欲言又止,一副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司徒雪儿心中冷冷一笑,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张公子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劝小老虎替你办事,是吧?
对对对,在下就是这个意思。
张公子,不是我不帮你,小老虎对皇上十分忠心,一般人劝不来。
所以在下找你,你是它的主人,你的话肯定听,不是说得千年斑虎得天下吗?关龙锐什么事?
话虽然是这样说,我没有当皇上的意向,而且龙悦是我相公,小老虎想把天下给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更何况,龙锐当天下的皇,我就是皇后,我们是福祸相依的。
司徒雪儿的意思是,不想让小老虎忠心于他,张皓轩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雪儿姑娘,别忘了,现在你和小老虎都在我手上,我想让你们生就生,我想让你们死就死,别不识抬举。
司徒雪儿无所谓的一摊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淡淡的笑道:自古人生谁无死?小女子这条贱命,张公子要的话,随时拿去。
张皓轩脸色变得五颜六色,气得不得了,偏偏又不能发作,他把筷子啪的一下扔在桌子上,转身走了。
这么沉不住气,还想当皇上?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司徒雪儿一边吃东西,一边喃喃自语,突然,抬起头,指了一下几个丫鬟:你们…。
啊???几个丫鬟一脸懵逼。
看什么?说的就是你们,走远一点,别妨碍我吃东西。她抬头对着旁边的几个丫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