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选了一堆好东西之后,看向孟雨雪,“圣女还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孟雨雪因为从小生活优渥,对于外物都不是很在意,此时也是随意摇了摇头。
魔教又叫下面的店铺用最昂贵的木材打了一整套家具床铺屏风,又点了几十个侍女仆人贴身伺候圣女,省得华安扬府上的人看她不顺眼。
差不多弄好了俗世的嫁妆份额后,孟明知又翻了翻魔教的书库,从里面拿出两本秘籍,做压箱底的好东西。
接下来半个月,魔教下面店铺的绣娘都在日夜不休地为她用上好的金线银线绣制嫁衣,等到最后一天,孟雨雪补上最后几针,这嫁衣就是她自己绣的了。
魔教的地址不能轻易传出,因此孟明知在安城附近买下了一个庄子,将其用作孟雨雪出嫁的房间,华安扬只需把聘礼送到这里就行。
又过了半个月,孟明知坐在大堂,等待着华安扬过来。
听说华安扬半个时辰前已经带着十八抬聘礼出发,正在路上。
瞥了一眼屏风后面的孟雨雪,孟明知松了一口气,想着过两天就能把这个整天用各种拙劣手段向他献殷勤的女儿扔出去了。
他稍微运转了一会儿内力,再睁开眼睛,就听到有门房通报“教主,华盟主来了”
“让他进来吧。”孟明知颔首。
华安扬一路直行,走进大堂。
孟雨雪的娘亲早死,只有孟明知一个父亲,因此整个大堂都空荡荡的,两边的座椅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最上方的主位坐着一个身影。
华安扬没敢抬头看,只拱着手将早就准备好的词汇大声朗诵了一遍,大意就是他心悦孟雨雪已久,此次冒昧前来提亲,还望教主割爱,将女儿许配给他。
早就过了一遍定亲流程的孟明知颔首“可。”
听他表态完毕,站在孟明知身边的左护法跟着上前一步,教育起了华安扬,让他务必要好好对待孟雨雪,千万不能欺侮她,不能冷淡她,要和她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华安扬都一一应下。
把流程走完,下人给华安扬看座,另一边也有人开始清点和登记聘礼。
华安扬舒了一口气,接过下人奉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旋即试探着抬起头来,打量了孟明知几眼。
可能是因为今日有好事情发生,所以孟明知没有再穿素色衣衫,而是穿了一件白底红纹的衣服,衬得他整个人都减了几分离世感,有了些许烟火气。
当孟明知侧身和左护法说话时,华安扬注意到他系头发用的带子也是红色的。
“岳父今日穿得倒是颇为精神。”华安扬刚把茶杯放到桌面上,就又端了起来,借由茶杯的杯盖掩饰住自己说话时嘴角的苦涩。
“孟雨雪知道今日你会来,穿得更加好看,她此时正在湖中央的亭子里待着,你若是有心,就去看看她,和她说几句话。”下人们已经把聘礼清点完毕,孟明知接过红色的本子仔细翻看,艳红的纸张衬得他的手指越发白皙透明。
他说话的内容好像是在和华安扬商量,但实际上华安扬知道,他是肯定要去的。
“虽说未婚夫妻在大婚前不能见面,但你们都是江湖儿女,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隔着亭子说说话也好。”随意地翻了一下清单,确定华安扬给的符合礼制,孟明知就把本子递给左护法,让他带人把这些聘礼封到仓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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