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房子;李翠萍地里的收益也不错,连经常疼的脑袋都因为心情愉悦而缓解了不少。
吃完饭,第二天早上,李翠萍出去拜年,却听到有村里的人小声和她科普昨天邻村李建军的事情“李建军上次说再也不赌博了,李家老头老太太就把欠的赌债还了,还托人给他找了一份镇上的工作,结果没想到狗还是改不了吃屎。”
说话的村民注意看了一下李翠萍的表情,见她没露出什么担心的表情,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他这回在镇上赌博,赌得一把比一把大,不仅把家里的东西都拿出去当了,家里的田地、房子都被他画押当了,自己的工作也没了这回据说因为他一直还不上钱,镇上的人找到他了,说要把他们家里的田和房子都扣下来。”
“他怎么还赌博”李翠萍和所有普通百姓一样,对于赌博的人分外看不起,此时听到李建军沉迷赌博以至于倾家荡产,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这种东西真是不能沾,沾上就倒霉。”
“是啊。”说话的村民急忙劝说李翠萍,就怕李翠萍起了恻隐之心,不知好歹地去碰这件事,“李大妹子,你可千万别去管你娘家人,你弟弟现在这样,将来也没什么出息,不如直接和他们割开,反正你现在有儿子,你儿子肯定将来有出息。”
“我知道。”李翠萍用力点头。
如果李家人因为别的事情无家可归,可能李翠萍看在亲人一场的份儿上,还会接济一下,但既然是李建军嗜赌惹下的祸,李翠萍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和孟明知一起收拾行李,打算等过了初七就往首都赶。
李建军这件事闹得很大,正好最近过年,十里八村的百姓都闲着没事儿干,就整天聊这些东西。
据说赌场的人把李家的所有东西都没收了,最后还要剁李建军的一根小拇手指头,抵剩下的债。
李家老头和李家老太太跪在地上求赌场的打手饶李建军一条命,把他们老两口杀了都行。
但这些打手认准了李建军的手指头,直接拽着剁了下来,据说场面非常血腥。
三个李家人身上都是伤,没了地没了房,他们想到的第一个去处就是三妹那里。
只是虽然三妹拎不清,可他的夫家一向都知道这群人不靠谱,因此直接下了最后通牒,说三妹要是还执迷不悟,他们就直接把三妹休了,让她去做牛做马照顾父母和弟弟。
三妹到底还是怕被休弃,于是咬牙将李家老头老太太和李建军拒之门外。
没想到最听话的三女儿也变得叛逆,李家人气得七窍生烟,直接坐在夫家的门口骂了一天一夜。
中途三妹因为舍不得家里人,偷偷出来送了点儿吃的,这让老头老太太更觉得有希望,急忙开始求饶卖惨,说他们两个就要死在这边了,没有人照顾可不行
见三妹又要心疼,婆婆烦得不行,直接把三妹锁在屋子里,然后端了一盆泔水,泼到外面三个人的身上,接着双手叉腰站在门口,连着骂了一大堆话,还把旁边的铁锹拎了起来,说他们要是不走,她就直接一锹拍到他们脑袋上。
李家人见她的怒意不似作伪,也不敢再叫骂,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李建军捂着胡乱缠着破衣服条的右手,恶狠狠地开口“李翠萍家不是在隔壁村子她家里就她一个女人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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