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山的声音,只听他微笑着说道
“阮小友你好像对这幅画很感兴趣,是不是很想知道,这画中的老者是谁”
阮凌听了金鸣山的话后,不由得小吃了一惊,因为金鸣山并非是用嘴和自己说话。
而是用脑电波传音给自己的,显然金鸣山是不想让其他人听到,自己和阮凌的对话。
“是的金院长我的确是很想知道这位器宇轩昂,威风凛凛的老前辈是谁
不知道金院长,方不方便告知与我,如果可以还请不吝赐教在下洗耳恭听谢谢金院长”
阮凌听了金鸣山的脑电波传音后,也立刻用脑电波传音谦虚的说道。
“哈哈哈哈阮
小友无须如此客气,在阮小友的面前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说的。
而且以后还需要阮小友伸出援手,鼎力相助,那就更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其实这画中老者,乃是我的父亲,他现在身陷囹圄,生死未卜
我已经有好几万年,没有得见尊颜了,也没有父亲的任何音讯。
只能日日思念夜夜祈祷希望父亲他老人家,可以吉人天相,平安无事”
阮凌听了金鸣山的话后,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并非是被这名老者的身份给吓了一跳
而是被金鸣山所说的,他已经和这名老者失联了,足足数万年之久
还说他的父亲身陷囹圄,又生死未卜,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实在是让人一头雾水,如坠五里云中,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又难以想象
阮凌心思电转,一闪念想到这里,立刻又传音道
“真是对不起对不起金院长提起了您的伤心事不过敬请金院长放心
如果将来用得着我的话,尽管吩咐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全力以赴
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或危险,哪怕是逆天而行,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我一定会帮您做到”
“好好好有阮小友的这句话就足够了,我是真的放心了。
我在这里先替家父,还有我们整个金家所有的族人,共同拜谢阮小友的大恩大
“金院长言重了言重了您这样说的话,不是要让我无地自容了吗
现在事情还没有去做,您就如此说的话,我实在是难以承受啊请您千万别再说下去了。
不如您就先把这些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详细解释一下。
让我也好了解清楚,这一
切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金鸣山听了阮凌的话后,立刻就感谢道,不过他刚说了一半,一句话还没全部说完。
就被阮凌给强行打断了,阮凌抢过话头,接着又继续追问道。
金鸣山听了阮凌的问题后,没有丝毫的犹豫,刚想要解释这件事。
不过就在这时,金鸣山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只见他情不自禁,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阮凌的胸口。
然后立刻话锋一转,抱歉的说道
“真是对不起阮小友请你原谅并不是我非要对你有所隐瞒,不肯告诉你
实则是因为这件事情,它确实是非常的复杂,而且是说来话长
绝不是一时半会,三言两语就能将此事,说清楚道明白,更不是一时之间,只言片语能说完的。
再加上以你目前的境界修为,还有战斗力水平,这些还是有点偏弱,真的时机未到。
所以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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