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们明明没让他管这等闲事的。”
听到她的话,齐良娣也皱眉,良久,她叹了口气说:“也许真的是他多管闲事吧。”
紫奚说:“不过晏怀瑾倒不是真的一无是处,他日日帮着给陆元诺治病,陆云峥还有那叶檀儿会经常过来,晏怀瑾昨日无意中跟我说,听到陆云峥称呼那叶檀儿为紫檀。”
“紫檀?”听到这个名字,齐良娣睁大眼睛,看向她,“他没听错吧?”
紫奚说:“奴婢也问了两遍,晏怀瑾很肯定地说他听到好几次呢,而且那叶檀儿与陆元诺关系极其亲密,倒像是亲生母子。”
齐良娣张大嘴,她有些难以置信,“这个紫檀该不会就是那个紫檀吧?”
紫奚说:“奴婢虽然不确定,不过奴婢是真的觉得叶檀儿她有问题,莫名其妙的,她哪儿来的武功?又怎么会懂陈国俚语的?而且陆云峥为什么这几年来从来没有对别的女子假以辞色,为何偏偏对她如此宠爱?奴婢觉得,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齐良娣被这条消息震的六神无主,她站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也太匪夷所思了,这算什么?金蝉脱壳?借尸还魂?还真是邪了门了。”
停下脚步,她又问:“这条消息你有没有传回去?”
紫奚点头,“那是自然,我昨日就已经将消息传过去了,今早王爷那边来人说王爷已经知晓了。”
齐良娣跌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呆滞,她想起往日种种,那个时候她年纪还很小,曾经看到她皇兄屋里挂着一幅画,画上的美人相貌并不特别出众,却看着让人出奇的舒心。皇兄将这幅画挂在屋里,常常一看就是好几个时辰,她好奇问他画里的人是谁,皇兄说,那是他的一个侍女。
侍女?如果仅仅只是一个侍女,他怎么会将她的画像挂在屋里时时观看?
她长大了一些那幅画不见了,她去问皇兄,皇兄沉默不语坐在院子里喝闷酒,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个侍女其实是皇兄亲自培养出来的细作,被皇兄取名叫紫檀的……
那个紫檀给敌国的皇子生下了孩子,后来死掉了。
“奴婢记得从她那时候开始,所有进入碧水阁的女性取名都会带着一个‘紫’字,奴婢也是在碧水阁中的前辈们口中得知的。那个紫檀被王爷选中,王爷甚至亲自教导她练武,她在碧水阁中的地位非同一般。”紫奚回忆说。
齐良娣喃喃道:“既然皇兄视她跟别人不同,那为什么不将她留在身边却偏偏要派她去晋国呢?”这也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她始终记得皇兄屋里的美人图,多年后,陈国亡国后,她跟随皇兄来到邺城,曾无意中发现了他藏在箱子里的同一张美人图。这么多年来,皇兄一直将它带在身边,足可见对这张图的重视程度。
另一边,紫檀听到消息匆匆赶到关押康良娣的小院,看到康良娣脸色发青唇边到处都是血,倒在地上四肢僵硬显然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见此情景,紫檀皱眉,康良娣竟然死了?她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她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薛然回答说:“大概是卯时,咬舌自尽死的。”
紫檀揉揉眉心,看着薛然恼火非常,“你为什么就不能看好她呢?连个大活人你都看不住吗?为什么每次不该死的都被你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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