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排名前十的太初女帝,纵是如今天人五衰,也非是一个命运双生子所能斩杀的。
“老夫早已经窥视过,此一局杀不了雪韵,但这是雪韵命中之劫,此一劫只会让她趁势而起,一路高涨起来,但如果我们不出手,还会有别的变数,届时她还有会更大的际遇。这一局我们不得不出手,不然绮柔也会彻底入魔。”
算无漏重重的叹息一声,这一劫变数太多,必须要遏制在可控的范围内。
“算师叔,我会助你疗伤,待你伤愈之后,你便离开玄黄界吧这里的水太深,不是你可以涉及的,至于雪韵自有我来对付。”
“但如果你们不听劝阻,强行插手其中,若因此陨落,别怪我这个做晚辈的无情,届时我不会出手。”
“皇甫绮柔,你的恨与怨,难道还能比上我整个人族的未来吗我不求你能明大义,但至少要知晓基本的道理吗家仇,国恨,种族生死,孰重孰轻。”
古荒自身已经深陷局中,恨不得立刻脱身才好,若非算无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他才不会浪费这么多唇舌,管他们的死活。
“大义,兴亡,种族生死,笑话,当真是笑话。我一族被屠戮的时候,我曾乞求苍天大地,亿万强者。无人回应我,无人管我的死活。”
“人族就算是死绝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只要那个贱人能够立刻死去,我就算身堕无尽炼狱,在所不惜。”
皇甫绮柔内心充满了执念,没有人知晓她内心是何等的痛楚,满门皆死,只有一人独活的痛苦,已经承受三千年了,整整三千年的时光,纵是冰封起来,但族人陨落的画面记忆,早已铭刻灵魂深处,如同梦魇一般,日夜折磨。
“可怜,可叹,可悲至极啊公子,不要再说了,她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说了,你的话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了,她要报仇尽管让她去。”
赤菱儿的目光充满了怜悯,这种根本不值得怜悯与同情,一个偏执狂而已,就算是报仇了,最后也将是一个废人罢了。
“罗峰,绮柔,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与无名单独一聊,还有这位姑娘,你也暂时回避吧”算无漏内心无奈至及,这些事情他何尝不明白,又是何尝不懂,执念可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是动力也是压迫,不能释放出去,只能堕落成魔。
赤菱儿,罗峰,皇甫绮柔三人走出去,只有古荒与算无漏两人,而古荒施展出了万灵之光,暂时稳固住了算无漏的伤势。
“算师叔,你老一世英名,为何这次却这般固执,皇甫绮柔一但对雪韵出手,后果是必死无疑,很有可能未来直接连累到你,更会直接破坏我对付雪韵的计划。”
“这么说吧杀雪韵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会煌煌无上之势破她气运,才能斩去她的生命印记,让她彻底没有机会复生,如今我布置到了关键时期,只有我才能击溃她。”
古荒非常的严肃看着算无漏,他老人家生性固执无比,教授出来的徒弟同样是这般。
“小子,老夫何尝不知,但此来这里复仇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这个东西,这是开启一个神藏的关键,也是唯一能挡住这里凶物出世的办法,这里的凶祸关系着未来大劫,这里是源头,如果能将其遏制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算无漏的掌心浮现出了两枚青铜道印,显然是为了人皇的守护秘藏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