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而来,或是这些钱其实是你赚的黑心钱,所以才如此不在意”
张明月说完便蹲在角落里偷笑,果然此言一出满堂哄笑,本来打算借着这十两银子露一露脸的司马云满头黑线,尴尬不已。
那日与张明月分别之后,他便按照两人一贯的默契在此等候,可后来知晓此处有什么恶蛟作乱,便去探听了一点风声,本着有便宜不占非英雄好汉的念头打算趁机浑水摸鱼捞点什么好处,可真到了雁鸣山的时候才知道这斩蛟的阵仗弄的有多大,不得已之下只得灰溜溜的回来了,再后来便是在这酒馆之中听老人说书,知晓这酒馆乃是鱼龙混杂之地,再加上消费并不贵,的确是个等人或是打探消息的好去处,这么一来二去,没想到还真遇上了。
道理很浅显,都是走江湖的,能在刀口舔血的环境下活下来谁没点机灵劲儿不知晓对方来历之时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人的好,哪怕是个乞丐拿出十两银子要你去做一件事情,都不要随意嘲讽,毕竟这天下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多了去了。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他司马云的脊梁骨,除了分别两三日之久的张明月,他司马云再也想不出有别的人了。
正当司马云准备站起身寻觅一番的时候,忽然听到酒馆外面传来一阵哄闹,一众江湖二郎们纷纷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只看到一干皆配着峨眉青锋的女子鱼贯而入,当头的女子稍显疲态,一袭青衣,生的也是花容月貌,不过较之第二个黄衣女子则少了那么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余下的几名峨眉女弟子也是比寻常女子好出太多,像这等名门仙山的弟子去哪里都被人视为座上宾客,更不说这只有江湖汉子的寻常酒馆,她们一进来自然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连那说书匠都不知所措不知是否应该继续说下去。
有不少汉子低着头不时去瞄眼看一下但很快就别过了头不敢再去看,但也有一些胆子大一点的打着哈哈上去套近乎。
“不知道各位仙子来这酒馆中做什么莫不是这说书匠说得好把你们吸引过来了若是这样那各位仙子不妨且听我来说一说,保管比这家伙说的更精彩绝伦。”
不过很显然他这番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
婉清在人群中扫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人后面的背着刀的年轻小伙子。
婉清也不恼,而是变换了平日里一贯的淡淡语气略微有些酸意的说道。
“有些人可真是算不得真男人,做了事情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也不敢站出来,只敢躲在人后藏头露尾。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见婉清这么说,明月明显有些不自然,不过却被婉清示意不要开口。
“敢问这位仙子,莫不是有人不开眼得罪了各位仙子,敢情你们是兴师问罪来了,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在不在我们这里,若是真的在,那我们说什么也得帮各位仙子把他揪出来才是啊。”
立马有人附和道。
“得罪倒算不上,只是我辈江湖儿女行事本就应该光明磊落,诸位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而现在,有些人是等我把他揪出来还是自己站出来可得仔细掂量掂量了。”
婉清盯着张明月所在的角落阴阳怪气的道。
张明月可算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了,婉清摆明了是冲着他来的,这天下使刀的人多,但使左手刀的人却是凤毛麟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