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丢了脸面,自然是不能由那饭碗击中自己脸上。
“与我比拼气劲,阁下怕是选错了人,我炼气士对气劲可从来没输过。”
那食客同时出手一拍桌面,便有一二十支筷子揭案而起带着呼啸一支朝那饭碗而去,余下皆暗藏杀机全部朝司马云而去。
司马云不急不慢,右手如同信手拈花将那所有食箸尽数拦下,于此同时但闻碗筷交鸣之声响起,那食客兀自满面寒霜,他如何不知那些食箸定然无法奈何那青衫书生,便提前留了一手,那朝饭碗而去的食箸才是隐藏手段,司马云大意之下定然不会发现那食箸会穿过饭碗而去,只是这冷笑再一次并未持续半个呼吸便已手忙脚乱,只见那碗筷接触,不止未将饭碗穿透,反而还被那碗筷同时朝面门而来,猝不及防之下一手推开食箸,却没余力拦截饭碗,便被那饭碗直砸中面门,碗筷碎裂,残渣进入眼中,顿时剧痛不已血流如注大喊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我先收了,算是对你方才所作所为的惩罚,命我就先不要你的了,因为你的命在我眼中也值不了几个钱。”
司马云站起身留下银两一锭。
“这风月楼的酒菜很不错,只是这风月楼的人实在谈不上风月二字,恕在下直言,各位岂止是谈不上风月,说你们是茅坑的臭虫都抬举了你们,与臭虫同一处而饮,天下当真没有比这更糟心的事情。”
张明月收了刀,本以为会发生点流血事件,怎料司马云一出手不过一招便定住了场子,也再没了出手的念头,当下便扶起落魄游侠儿。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没什么过不去的,若是你爹娘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很伤心。”
张明月还有一句话是未说出口的,那便是你一家伙最起码还有爹娘,可我连自己爹娘在哪里都不知晓,又或许,我可能也与你一样父母英年早逝。
老爷子站起了身,尚未踏出半步便见这酒馆之中所有食客皆拍案而起。
“在我西楚伤了人这就想走当我西楚是什么”
“我方才说的还不够清楚又或是其实各位耳朵都聋了”
司马云轻声一笑,都道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今日还真要做一做这过江龙不可。
“在下说各位是臭虫,说各位是臭虫都是抬举了你们,怎么这次可听明白了”
“找死。”
那群食客中也不乏习武好手,听司马云如此大放厥词自是同仇敌忾,当下便有少说二三十人亮出兵器,司马云依旧云淡风轻。
“西楚的传统就是如此打不过便群起而攻之在下今日倒真是长了见识,我想来,谁敢不让我来我想走,你们敢拦若是想试试眼瞎的滋味都可以来试试,不过有件事情我希望你们明白,那便是你们,当真不够资格我出手。”四人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风云楼,竟无一人敢阻拦,那落魄游侠儿何曾如此扬眉吐气过从来都被人瞧不起,还是今天第一次这般只觉得心中所有怨气都一扫而光,一路上他欲言又止,百般纠结,若不是张明月一句你想说什么便说就是,恐怕他还当真说不出来。
落魄游侠儿道。
“今日之事多谢司马老哥出手帮忙,只是我这人一穷二白,又什么本事都没有,实在没什么可以报答司马老哥,不得不觉得脸上无光。”
张明月闻言只觉想笑,这古月怕是真在那边境山寨之时对司马云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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