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她当下便微微屈膝施了一礼。
“公子这话倩儿实在是受之有愧,倩儿有何资格能以出类拔萃自居更谈不上什么鹤立鸡群,这世间美丽女子到处都是,虽都有做凤凰的心思,但真正凤凰也只有我西楚昭阳公主一人而已,其他女子若是与咱们这位号称西楚双绝的公主比起来无非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而已。”
“真有那么夸张依在下看来那位公主也不过如此而已。”
昭阳公主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这女子口中那位奇女子,但也懒得在这问题上多做计较,二女绕过主街穿过小巷经过几番弄堂终到了那看起来已有百年岁月的李宅,门口柱子已用红漆重新刷过,但依旧掩盖不了其老年垂暮之感,敲了门便有仆人来开门,在道明来意之后那仆人便将二人带至内院,此时已经天黑,府中灯火通明,只是却少有几个仆人,许是如今李家已负担不起如此庞大的开支,倒是见到有不少丫鬟来来去去,那李管家正在树下摆弄着只有上流人才会摆弄的鸟兽,在见到杨幼倩前来时仍不免被惊艳一把。
“看来倩儿你总算是想明白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容易,过了这个村便没了那个店,若是真能得哪位公子相中,下半辈子至少也衣食无忧了是不是再好一点说不定也能将你那老母亲一起接过去,只是这位公子却不知是何人,莫非也要一并前去”
那李管家上下打量昭阳公主一眼。
“没错,在下听说李家公子最近招贤纳士,所以特来一试,说不定也有机会去参加那百花宴。”昭阳公主倒想看看这李管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道是相由心生,这管家分明不过四五十年纪却生的如此肥头大耳,多半便是因为这府中油水被其尽收了去,关于这李府之中的事情朝阳公主倒也略有耳闻,其中鲜为人知的是这李府之中的丫鬟十之都被眼前这管家所糟蹋,如今看来果然不假,虽说这管家糟蹋了这些女子也倒并非毫无人性,反而还会与这些女子不少银两作为封口费,久而久之这府中丫鬟皆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为了银子还自愿送上门来,所以别看这李府外面看起来英雄迟暮,可实则是夜夜笙歌,只不过这夜夜笙歌的不是李府公子而已罢了。
“公子这话说的倒也在理,此一盛会几十年来从未有过,是应该前去凑凑热闹才对,只是我已与我家公子打好招呼只带倩儿姑娘一人前去,恐怕是不能带上公子了。”
这李管家如是道,但这么一说便更加笃定昭阳公主心中心思,怕是这管家心里有鬼,昭阳公主也不恼。
她道。
“管家可否带我去拜访一下你家公子,在下只与贵公子会晤一番,定不会打扰管家的正事。”
昭阳公主重重咬了咬正事二字,那管家能在如此年纪坐上管家一位如何不知这八面玲珑道理当下便故作严肃道。
“既是如此,那公子还请随我前来,至于倩儿姑娘请先在此等候,我会命下人送来点心茶水。”
亭台楼阁五六处,走廊池塘一片之后昭阳公主才到了那位李痴呆李公子平日里读书处,即便已是天黑,这位皮肤白皙甚至有些病态一双丹凤眼的年轻公子仍在秉烛夜读,见那书写有广陵记三字,乃是当朝一品大学士严正礼所著,这位大学士乃是与西楚第一大儒宁致远同级,只是在昭阳公主眼中,这严正礼三字便已注定这位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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