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人参加有老爷子这尊大佛,谁又敢多造次不过说起做官,我倒觉得你应该请公主与你一个军中一官半职才好。”
“你想要让我去参军”
“非是参军,只是只有在战争中才能磨砺你的刀,人宁致远不是说了我三人早来了十年既然早来了便要做早来了的事情,这事情就是让你快速成长起来,到时候你我加上老爷子三人再风风光光回北魏,教那轩辕宏图投鼠忌器才好。”
二人回到别苑之时老爷子依旧未睡,而是饶有兴致正翻阅着这西楚第一大儒宁致远家中的藏书,书有文武,文有古来圣贤卷卷不离天下大义,武有西楚各门各派秘籍卷宗无数,老爷子手中正捧着一本剑谱时而皱眉时而开怀大笑。
“公主倒是煞费苦心,他让我们去让人倩儿姑娘参加百花宴,无非就是想让老爷子再见到她,到时候再由公主一番劝说说不定就能让她学老爷子的剑,这份人情咱们可是应该收下。”
司马云就着老爷子坐下,自顾自与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冰冷的“楚茶”。
“那是你们与人昭阳的关系,可别把老夫扯上,至于人家倩儿姑娘究竟是否早学老夫的剑那得看人家自己,你们两个消息瞎操什么心。”
老爷子没好气道,随后便把手中那本能被堂堂西楚第一高手留下来的剑谱递给了张明月手中。
“天下武学本是同根生,这府中藏书虽不及峨眉却也足以让世人为之疯狂,这些日子你没事便多看看,与你的刀也大有裨益,十年之期,你若是能在这十年之中潜心练刀说不定也能至一品至境界,到时候便多了一份保命的本事。”
老爷子似有千言万语,但到嘴边却只出来了这么一句,张明月有些木讷接过剑谱不知该如何回答。但听一口气喝了一杯凉茶的司马云看向老爷子笑道。
“恐怕他这十年是不能潜心修行了,我打算让他参加西楚军队磨炼。”
“胡闹。”
独臂小老头儿猛的一拍石桌将张明月吓了一跳。
“你让他参军莫非你也要参军不成还是要把老夫也拽上去参军”
“自是不会。”司马云依旧笑容满面。
“昔年老爷子一人一剑行走江湖靠的可是潜心练剑不去过问世事”
“自然不是,这对敌经验又岂是简简单单一个潜心修行能摸索出来”
“那可不就是嘛,所以老爷子你可觉得他一心待在这别苑里就能练出惊世骇俗的手段就算到时候真练出来了说句难听的也不过就是温室中的花朵而已,实力早就是大打折扣。又如何能真正够得起高手二字”
独臂小老头儿再不说话,只在离去之前留下一句。
“那就随便你折腾去吧,老夫不管了”
一两日光景不过如同白驹过隙一般,池中早先朵朵盛开荷花逐渐开始凋零,已是盛夏,才不过天亮便红日东升,别苑后处是一片竹林,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少年人着上半身收刀而立,浑身已布满不少汗珠。
“练了一夜你倒是肯用功需不需要休息”司马云悄然到来,这一次却换上一身素白衣,一头黑发随意用发带束缚,倒是脸上的疤痕怎么都去不掉。
总体来说,张明月知晓自己这四人当中唯独司马云才有那么几分超然出尘味道,老爷子虽然是屹立这天下巅峰高手,却最为不像高手,若不是因为身负剑匣恐还真不会有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