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提醒我要我小心你。”
昭阳公主本不愿将这大儒宁致远提醒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但这位女子默念起四人相识以来的风风雨雨点点滴滴,虽说司马云看起来城府极深,但这名男子却没有任何时候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依然是朋友,而对于朋友,公主从来都不会吝惜。
“可是我并不想处处提防你,因为我觉得从我们认
识开始,就成了朋友,我并不想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我的朋友。”
夜凉人静,士兵鼾声正浓,也有仅剩不到几十个酒量的确很好喝不醉的依旧在谈笑风生,北风吹起女子长发,雪花再度纷纷扬扬。
“你老实告诉我,你下的这盘棋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青衫男子淡淡一笑。
“为了国仇家恨,司马云是个买卖人,公主让我在西楚有安身之地,司马云为公主出谋划策理所应当,公主也不须多想,宁先生的提醒自由他自己的道理,只是公主只需要记住一点就行,我跟公主有共同的敌人,所以司马云并不会傻到消耗自己盟友的实力,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司马云也一直将公主当成我的朋友。”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的建议我会向父皇转达,想必叔叔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倒是武林大会今年入夏就要开始,届时我西楚武林将会倾巢出动争夺盟主之位,我早就说过你是不可能当上盟主的,老爷子也不可能,希望你不要怪我。”
“公主倒是多虑了,司马云从未想过做什么盟主,
更何况这乃是西楚武林盛事,怎么都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来掺和,所以公主尽管放心,司马云不图名不图利,只愿做公主门下一谋士即可。”
“如此…最好。”
——
守关将士仍有六万有余,即便是每天慰问一万也需要六天时间,第二天公主便带着一行人马去了别的营地,原本的营地只留下昨夜里欢歌笑语余音,倒是老爷子与司马云和游侠儿并未一同前去,昭阳公主也知四人情义,更何况他三人原本就是为了张明月而来。
张明月倒是起了个一大早,素来睡在草垛里的少年人头一次在将军帐下睡了个昏天黑地,老爷子昨夜里愣是与将军喝了一个通夜,直到天明才昏昏沉沉睡去。
“也亏得是年关,若是平时士兵如此军不成军,虎狼关当如同无人设防。”
“那你倒是想错了。”
张明月看向这个昨夜里才跟公主说了一番家国大事的青衫男子。
“即便是士兵们都如此酣睡,只要号角一响起,我保证我薛字军所有士兵都会立马提刀在手惊醒上阵杀敌。”
“你薛字军?看样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这儿的一员了。”
司马云笑道。
“从我来这里那天开始就是这里的人了,只是苦于对这虎狼关以外的土地并不是很熟,否则就冲上次西夏来犯,说什么我也得问将军要一千人马杀出关外。”张明月冷冷道。
“你说的这个太难了,虎狼关地势易守难攻,可若是一旦出了虎狼关,西楚兵马入西夏地那就等同于是羊入虎口,任何一个正常一点的将军都不会允许自己部下白白送死。更何况是一千兵马。”
张明月别过头问道。
“你说正常人都不会允许自己部下白白送死,恰恰好,我薛字军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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