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事情就此过去,谁都莫要再提。”
剑客倒是豪爽,只是当其拿起自家桌上的花雕时张明月不免一阵肉疼,那可是十两银子一壶的花雕啊。
看热闹的食客们叹息一声没劲之后也就再不理会这方才剑拔弩张片刻之后就罢手休战的二人,只是仍有那么一些好奇食客忍不住大声问道。
“兄台,你所说的李蓦然究竟是何人?为何我等从没听过。不妨兄台与我们说道说道?”
这几位食客也颇为豪气,直接让小二送了不少银子去了剑客那一桌,知道盛情难却,剑客冲张明月四人一笑。
“看来今天晚上在下得有不少免费酒喝了,既然兄台几人不知李蓦然其人究竟是何人,那干脆不妨听在下说一说这才出江湖便有资格问鼎天下的剑客究竟从何而来。”
“好…”
一楼响起掌声阵阵,没了之前热闹可看,如今又多出来一个虚无缥缈的李蓦然也不失为一件下酒之事,那三个被剑客上下其手的女子也是两眼放光巴不得贴到剑客身上去,待剑客回去之后司马云才拍拍胸口一阵肉疼道。
“幸亏没打,不然恐怕又要赔给这江夏楼不少桌椅板凳银子。”
“你这一出手就是一千两,居然还会心疼这么一点银子。”
张明月重新坐下,也并不觉得脸上无光。
“小兄弟能知进退,这一点在大多数人身上可找不到,方才实在是明智之举动,这江湖如果能多一些小兄弟如此理智的人,恐怕也不会被世人诟病这江湖为绿林草莽。”
儒生如此称赞,张明月不以为然道。
“那我姑且就当做你是在夸我,只是从你方才所说的话中大概是想表达这剑客并非普通剑客,我倒是想知道这剑客究竟是何来历,能否告诉我?”
“也好,那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事情跟你们说说,此人名为方寒,并非江夏本土剑客,传闻是从南海而来,但具体究竟是从何而来谁也说不清楚,毕竟这天下假借南海之名招摇撞骗的剑客也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只因为南海出了个天下第一的王长生,这方寒来我们江夏大概也有一个多月了,之所以为何我认识他是因为这剑客一人霸江挑衅
鱼龙帮,原本这种事情若是谁敢做,指不定落下个家破人亡死无全尸下场,可这剑士孑然一身,天不怕地不怕,又何惧鱼龙帮?偏偏最为让人理解不了的却是鱼龙帮宛若对此全然看不见一般任由这剑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瞒各位说。”儒生仿佛说到了什么不能随便给人听到的事情一般压低了声音。
“听说前不久鱼龙帮某位舵主的娘子都给这方寒睡了,可偏偏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舵主屁都不放一个,反而任由其在府上大吃大喝三天,府中漂亮丫鬟更是没少遭祸害,谁也不知为什么,只当这位剑客来历非凡连鱼龙帮都忌讳,这一月来这方寒更是没少勾引江夏本土姑娘,得了手的最起码不下于二十个,今天更是来的大胆,一次性三个,说句不好听的,在下活这么久都没有这种运气,这剑客行事的确过于乖张,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勾搭姑娘的功夫让不少男人为之汗颜啊。”说到兴头处,儒生更是为自己端了一杯酒长吁短叹,司马云打趣道:“看来你年轻时候应该也挺好这一口。”
“哪个男人说自己不好色那都是屁话,当然,譬如小兄弟这种还没有尝过鱼水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