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我们的所见所闻,江夏的确有赌档,有妓院,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但可曾真正见到了欺男霸女的事情出现?”
“可是这两日你赢的银子全部都被赌档拿了回去。”张明月插了一句嘴,司马云倒并不惊讶。
“倘若你是开赌档的,有人一声不吭从你那里赢走一千两银子你也不会太高兴,并且,我一局都没输过,你认为他们会让我们带走那么多银子?”
“你说的话倒是越来越深奥了,我完全跟不上你的思路。”
张明月苦笑一声。
“跟得上跟不上都并无多大关系,明日里陪我再走一趟。”
“又是去赌档?”
“赌档要去,这两日我赢钱又送钱想必已经引起了背后那人的注意,这人即便不是猎山雕亲信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不过我倒觉得我们应该先拜访一下太守朱时俊公子朱建业,想必会从他那里得到不少消息。”
“找不找朱建业先不说,我先问你,倘若猎山雕真如同你所说并不是传闻中那个样子,只不过是想引起朝廷注意,其实另有图谋的话你又打算如何?”
公主朝司马云问道,司马云似乎早就料到公主有此问,他轻笑一声。
“一个人已经有了足够这辈子花的钱,又有了让江湖人敬而远之的名,公主猜他接下来想要的是什么?”
“他想入朝廷为官。”
昭阳公主娇躯一震。
司马云只不过笑笑而已,笑了那么几声之后便不再说话。
这一夜似乎过的比往日里更加漫长一些,倒是老爷子自昨夜突然离开之后这一夜又开始扯呼,昭阳公主睡意全无,只因心心念念全部记挂着司马云所说的事情,江湖一介地痞流氓想入朝为官干涉天下,此种想法实在太过骇人听闻,不说现在,即便是春秋以前的时代都不曾听闻过,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便出了客店打算随意走走散散心,只是没想到才出客栈门便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
“你怎么还没睡?”
“我没睡是因为我知道公主今天晚上可能会睡不着。”司马云双手负后,任由两缕青丝从耳间垂下。
“我知道公主因为我白天所说的话难以入眠,不过我想说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倘若猎山雕真的想要入朝为官也并非不可,朝中官位有能者居之,并不见得一定非得科举高中才能纳用,毕竟有薛将军在前,皇帝陛下不一样破格录用。”
“可是我担心的并非这个,猎山雕此人定然野心极大,否则也不足以能在短短这些年时间之内将鱼龙帮壮大至此,他若入朝为官,定不会安安稳稳,指不定就会在朝中兴风作浪,到时候又当如何是好?”
“公主倒是多虑了,朝中有宁先生坐镇,莫非公主真以为一个猎山雕能翻出多大浪花?再者猎山雕此人究竟想做什么我们现在还拿捏不定,只能先将其找出来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倘若猎山雕当真如我所说是为了引起我们注意,那么现在我们在找他的同时多半他也早就注意到了我们,太守朱时俊不能找,只能从其公子朱建业下手,久闻这位太守公子嗜赌如命,既然如此,在赌档里将其找出来定然最为合适不过,所以这两日我才与臭小子流连赌场,等赌场老板现身的时候就是朱建业出现的时候,到时候再顺藤摸瓜就不怕猎山雕不出来,只是我暂时还想不透猎山雕这样在暗地里观察我们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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