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无求不解道。“那还用问?这人肯定就是我们要找的那条蛇,为什么刚才不把他抓起来?”
“不能那样做,那么做只会打草惊蛇。”
司马云摇摇头。
“更何况我们暂时还不确定,倘若真是中了咱们李哥碎心掌,为求解药,今夜他必定还会前来讨要,毕竟没人会傻到等死,他不来,他就死定了,若是他来,这噬心草咱们还是要给,只不过却不能白给,放长线钓大鱼的事情,这次我倒想来做一做。”
“别人又不是傻子,明明晓得我们故意设下圈套,怎么可能还主动钻进来?”
“我当然知道他们不是傻子,傻子又怎么可能聪明到以真瓦片换走我的假瓦片对不对?有句话怎么说的,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可能不会这么轻易上当,但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丢了自己性命,一个不想死的人,往往会想出来许多极端的办法,咱们拭目以待就是。”
司马云料定那贼眉鼠眼八字胡定会在今天夜里前来,只是没想到来的不是八字胡,反而是白日里见到过的穷酸书生。
书生依旧穷酸,只是这天夜里,倒光了口袋才倒出来两文铜钱的书生来的时候却带来了两份见面礼,一只烧鹅,一瓶烧酒。
“我一看就知道这两样东西是别人让你带来的对不对?因为那人已经黔驴技
穷了,甚至就连白天时候你也是被人差遣才来,否则你堂堂一介书生,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我们李哥挖苦对不对?那人一定给了你丰厚的报酬。”
司马云并不客气,接下一只烧鹅一瓶烧酒,甚至摆好了酒席等穷书生落座。
书生局促不安,到最后还是在剑无求几人的合围之下中规中矩坐下。
司马云又亲自为他倒了一杯酒,这时候他才诚惶诚恐道。
“能不能给我一株那个甚么草,你们若是不给我,我跟我表妹恐怕就要遭了那人毒手了。”
众人并不知道这书生表妹究竟是什么人,也没有兴趣知道,看这书生落魄成这个样子,表妹也好不到哪里去。
司马云笑道,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给了你那什么草,非但你跟你表妹没事,你还可以得到那人一笔丰厚报酬对不对?让我猜猜,有了这报酬,你一定能换上一件新衣裳,新鞋子,还能买很多没有读过的书。”
“才不是呢。”
书生有些激动。
“难道我们读书人在你们这些江湖人眼里就这么上不得台面?”
“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司马云摆摆手。
“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过你来问我要东西,我问你几个问题应该不算过
分吧。”
书生两眼放光。“什么问题?你说,只要你说的我能回答我就一定回答。”
司马云道:“第一个问题,你拿了这笔报酬打算做什么?”
“当然是让我表妹过上好日子,不用每天跟着我饱一顿饿一顿,最主要表妹在这世上除了我就没有其他亲人了。”
“你没有朋友?你朋友可以接济你的。”
“朋友…之前可能有过,不过后来被我弄丢了。”
“这可真是一个让人费脑子的回答,不过我姑且就当你回答了,你一定是跟你表妹青梅牛马,好了,第二个问题,打伤你并且让你来求我们那人,我们今天见过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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