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瞬间变了脸色。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现在你可觉得三清我还会放在眼里?”
…
天气有几分炎热,这个时节赶路毫无疑问是最受煎熬的事情。
掌教徐长今下了山便一路修行一路前往江南,与此同时大地的另外几个方向也有同样的几个人孤身前行。
一人须发皆白身负木剑鹤发童颜,一人须发皆白身负木剑仙风道骨,一人一身黑衣黑发手中三尺青锋,另外一人是女子,同样负剑,只是这女子看其模样也不过才二十来岁年纪。
接了江南求助,四位当世四大道统的首脑连夜前往江南,心中只想着平了魔教之后便能天下太平,但修行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便能与天道产生某种感应,提前能感知到
许多东西。
这对于徐长今来说是只有过一次的事情,那便是当年下山遍走天下只为了带一个徒弟回山上。
这一日掌教徐长今感觉不太好,行走在百里荒野之中总感觉好似有什么危险在前面等待一般。
无奈掐指算来算去也依旧没算出个所以然来,离了送仙山,没了上清气运加持,对于道法总归是或多或少有些影响。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掌教真人心中默念,遥想自己少年时上山至如今,面对的凶险不知有多少,都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才有今天徐长今的天下前三说法,也才能结识老剑神如此风流江湖的人物。
“倘若这次能在除魔之战中活了下来,也是时候该将掌教之位让出来了,贫道老了。”
徐长今叹息着摇摇头,有时候人不服老不行,上了年纪难免感慨自己腿脚不利,不过才走了五日便已觉得浑身难受,都说道教真人掌握天地玄奥之术能御剑飞行,转眼之间便是千里,可是又有几人真正知道道教修行真正的
玄妙?
掌教真人又有了不好的感觉,好似在这里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无奈怎么掐指都算不出来,这种事情是从未有过的。
人间事又有什么是自己算不到的呢?
前方突然有人拦路,一个很奇怪的人,鹰钩鼻子,旁边竖着摆放了一具棺材,棺材盖板紧紧,合上。
鹰钩鼻男人留着一头凌厉短发,身后背着一把战斧,一手拿锤,一手拿凿子,正敲打着脚下的另一块大石头。
仔细一看这石头不正是与那竖着摆放的棺材一样大小吗?
“徐掌教,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鹰钩鼻放下手中凿子,看向面前这位身着青衫依旧掩盖不了其仙风道骨的道教真人。
“你比我想的要快一点,你若是再晚一天,说不定这棺材就为你做好了。”
“魔教妖人?”
掌教真人虽诧异倒并不觉得惊讶。
“这石棺可是为贫道所打造?”
“是的,专门按照徐真人你的尸体尺寸打造,不多不少,刚刚合适。”
“可是贫道若不愿意躺进去呢?难不成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能拦住贫道?”
“我一个人自然是不行的,我还没那个自信会以为自己能拦住堂堂上清观的掌教真人,不过我身边这位也许可以。”
鹰钩鼻身边没有人,只有一具竖着摆放的棺材,难道这人是在棺材里?
真人愈发觉得心中有不好的预兆。
“你身边的是死人还是活人?”
“活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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