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能让那股力量展示在人前。
“没错,贫道就是祝飞羽,只可惜你认得贫道,贫道却不认得你,不过贫道倒是认得你身后这人。”
左宗野不禁看向背后面色不怎么好看的鹰钩鼻男人。
当日便是鹰钩鼻扛着徐长今的石棺送到了送仙山,祝飞羽也许没亲眼见过他,但他的鹰钩鼻已成了被祝飞羽索命的最好特征。
左宗野声音冰冷:“祝飞羽,你想动手?”
年轻掌教道:“贫道不想动手,只想动剑。”
左宗野道:“正好我也想看看你这与宫九交过手的家伙究竟有几分本事。”
还未等傅清霜与左宗野动手便有祝飞羽的到来,一剑带着轻吟之声冲天而起,面对这等传闻能三剑杀了天龙的对手,左宗野又岂敢大意?出手便是看门绝学火焰刀,以火焰为刀,以手臂为火焰,浑身蒸汽腾腾化作真正熊熊燃烧的火焰对上那柄让江湖邪道中人闻风丧胆的却邪。
刀剑相交,只闻轰隆一声响,两股截然不同力道相碰撞,方圆五十丈之内皆被分散出来的火焰力量熊熊燃烧起来,鹰钩鼻其余人与公孙静傅清霜四人早就远远撤开不愿被这一场仗波及,即便就连已屡次找了九大爷麻烦的公孙静都忍不住张大嘴轻叹一声。
“他娘的祝飞羽果然名不虚传,还有那家伙也不赖啊。”
“能被选上左使的人你真以为是泛泛之辈?好好看着吧,你公孙静虽然武功极好,也算是当世顶尖高手,可你从前生活的环境如同闭门造车,根本不能遇见同样厉害的高手死斗,所以你才在宫九手下吃了大亏,吃一堑长一智,你公孙静若是成长起来不见得会比不过他们。”
傅清霜一番说教公孙静倒也知道确有其事,遥想自己当初在蓬莱时候可不正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吗?就算公孙家比武亦拿不出来几个能与自己相提并论的,每每打斗都不尽兴,一身武功也只能对着一些不会还手的小鱼小虾施展,实在憋屈,完全不能跟大小战斗经历了无数场的司马云一行人相提并论,故此倒也不怪司马云一行人在蓬莱无法无天,现在想起来,嘿,不承认还不行,人家的的确确
是有那个能耐。
“当然了,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爹还活着的消息,傅清霜半忧之间也有半分喜悦。
“蓬莱才多大点地盘?这么小的地盘就能出来你一个公孙静,已经很不错了,中原高手虽多,可是你也知道中原地盘有多大,门派又有多少,这么多人中层层筛选下来的高手自然是顶尖高手,你输了也不冤。”
公孙静满头黑线,心道若非你拿住了老子老婆儿子,我公孙静又岂会管你是圣女还是渣女?早就两剑取了你这婆娘狗命。
公孙静沉声道:“废话少说,我公孙静技不如人自认倒霉,从来没说过我什么时候输的冤枉,你多心了。”
见公孙静已有三分不爽,傅清霜便只能识趣闭上嘴,虽拿住了公孙静弱点,不过她也知道逼一个男人不能逼的太狠的道理,张弛有度,不然倘若哪一天真逼急了别人未必就不会拼个鱼死网破。
祝飞羽与左宗野酣战之处,不见道家修行何种神通,倒是见到祝飞羽每一剑皆是传统江湖剑道,招招要命,
招招刁钻,倘若不知此年轻道人身份的人观此战定会觉得这人哪里会是什么仙风道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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