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友潜入本书院有何目的”
脚下轻点岩石,形便猛地腾空而起,气息爆起,惊起无数在此间修行的修士与鸟兽。
易恒懒得理他,展开形,飞速朝山下跃去。
那儒生见自己的气息已经惊动此处,甚至连旁边两座山峰都有修士散出灵识关注这里,便知不妥,赶紧收敛气息,落在山道之上。
但并未停止追逐前方青衣道服的易恒,同样略微提气,运转法力,飘飞追去。
易恒此时感受到作客他乡,进退两难的心。
后那金丹后期修士穷追不舍,虽不至于害怕,但哪里有心跟他多扯
说不定自己报出姓名,那修士还不一定认识,更或者不一定相信。
只要到了那大之中,找到孔言兴,一切便无须多费口舌。
盏茶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在路上修士惊讶的眼神中踏进大。
而后那修士面露惊讶之色,虽是在山道之上腾跃前行,但他与前方那修士竟然一直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无论他多么用力飞跃,这距离不曾隔远也不曾拉近。
易恒如清风一般轻轻落在大门前,举目望去。
大之中,有十多修士正在盘腿而坐,前方一个年长修士似乎讲解着什么,摇头晃脑、聚精会神。
而他一青色道服站在门口,在所有修士中显眼之极,自然将所有人惊动,十多修士瞬间转过来,盯着他面露疑惑。
“潜入本书院有何目的”他前脚刚落地,后便传来一声质问。
大中一众修士听闻此话,瞬间站起来,面露防备之色,而前方那那年长修士也停下摇头晃脑,抬头朝他看来。
易恒心头一凝,不知为何此处会变成如此传道之室,对于一个门派而言,传道时最忌外人打扰,偷听是一回事,更为关键是打断正在感悟之人。
“你是何人”那年长修士一纯白儒生服,显然份级别与一般弟子大不相同,此时眼中严厉之色让他心脏不断急跳。
“我找孔言兴孔道友。”想来提及孔言兴应该能够化解此人眼中的恼怒。
“答非所问,山,现。”年长修士似乎存心发泄不满,哪怕听见孔言兴之名,也不管不顾,低吼一声,右手猛地在空中写出一个山字。
那山字刚成便立即化为一座小山朝易恒砸来,从问话到此时不过一息时间,小山呼啸着已砸到他口丈远之前。
易恒忽地明白,此人不仅是元婴修为,而且现在是存心让自己现说法,让在座众人观看他施法妙诀。
心里猛地一横,所受之气甚多,正找不到发泄之处,再加上刚刚突破金丹后期,正要试试威力。
当下运转法力,不敢大意,左手一挥,口中喝道“艮,为山。”
一个艮字瞬间出现在左手,同样化为一座小山朝那呼啸而来的小山撞去。
“轰隆”一声,两座小山相撞之时,发出一声巨响,瞬间激起狂风四散,将十多修士月白道服卷得“呼呼”着响,也让众人心里猛地一震。
“哼。”一声冷哼传进易恒耳里,他立即知道,若是刚才那修士故意为之,那现在便已经略微恼怒。
众人心里刚缓,便听见冷哼之声,定睛看去,那青色道服外来修士安
然无恙站在大门处,道服迎风飞舞,双眼散发出浓烈战意。
众修张大嘴,不可置信,此青衣修士乃是金丹期无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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