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碰头,特别是文锦,每次看见他,我都有种上学时候没写作业被拎出去的错觉,这家伙给我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
杨正摇摇头说,我不认识什么和尚。
“那算了,带我去见见宋康吧。”我叹了口气点头,猛不丁看到他胳膊上戴一块白色的小“孝”牌,我好奇的问“咋地了双龙会出什么白事了”
“凌辉走了”杨正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眼睛也变得稍稍有些泛红。
“谁是你们的内个师爷吗唉,节哀顺变兄弟。”我有些惊愕,对于凌辉我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这个人当初在陆峰团队里扮演智囊的角色,脑子很好使,当初我们和陆峰杠上的时候,他还使计让我们吃了一瘪,没想到这人说没就没了。
“他是死在你的金融街上,上个礼拜一大群不知道从哪蹿出来的混子要砸金融街,凌辉带人和他们磕了起来,混乱中被人捅了十几刀,都没来得及送进抢救室,他就咽气了”杨正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起来,眼角也出现一抹湿润。
这一句话,更是另我愧疚难安,我深呼吸两口安慰他“对不起了兄弟,这事儿我一定会给你们个交代,不管动手的人是谁,我都一定会抓出来他,交给你们报仇雪恨”
杨正的心情,我特别理解,他们哥几个的关系绝对不会亚于我和王兴、胖子,都是从小一
块玩到大的,现在我对陆峰不仅是感激,更是多出来一份惭愧,只是替我守场子,结果却连累自己的兄弟被人挂掉,如果是个普通马仔还好说,可死的人是他的班底,可想而知陆峰的心情,如果是我碰上的话,恐怕早就炸了,可事情哪怕都发展到这一步了,陆峰仍旧二话没说的在帮我坚守金融街,别的不说,单凭这一点,今天他有事情,我铁定豁出命的帮忙。
见到宋康,我也没有什么心情跟他多逗比,简单将我掌握了某高官贪污受贿的大量证据说了一下,让他帮忙转告给和尚,然后闷着脑袋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宋康脸色严肃的冲我挤出一句话“你欠我天门一条人命”
“对不起,我会永远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上的以后陆峰跟我就是亲兄弟。”我诚心实意的朝宋康鞠了一躬。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洗浴中心,结果,刚一进门,我就看到了一个令我兴奋不已的家伙,胖子居然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捧着一碗蛋炒饭“吧唧吧唧”的咀嚼正香。
“卧槽,死胖子”我兴奋的冲过去怼了他一拳头。
胖子嘴巴都来不及擦干净,放下手里的碗筷就跟我重重的熊抱到一起,声音沙哑的低声道“三哥,我没给你丢人”
“不丢人,你丫啥时候都是老子的骄傲”我使劲拍打了两下他的后背。
一段时间没见到胖子,他的整个人气质和模样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如果说过去胖子是一滩肉球的话,那他现在就是一尊铁搭,瓦亮的大脑门,剃了个标准的“劳改头”,眉心的地方有一条半指来长的刀疤,身材还是过去那么水肿,但是两条胳膊和小腹明显都可以看到有肌肉
,整个人黑黑的,眼中还遍布不少血丝,少了一份稚气,多了几丝煞气。
“你咋跑洗浴来了”我不解的问道他。
胖子抓了抓后脑勺摇头说“监狱的管教说我今天能出狱,完事一个狱警开车直接把我卸到这儿就走人了,路上我问狱警为啥放我出来,他说你托人找的关系,我寻思着反正也来了,干脆吃顿饭,顺道等你回来吧。”
“不吃这破玩意儿,走咱们哥俩喝两口去,完事你陪我去祭奠陆峰的一个兄弟,陆峰的一个兄弟为了帮咱们守金融街,让人给弄死了想想我就特么憋气”我搂着胖子的肩膀往出走。
“对面的快餐也是咱家的,要不要到快餐整点”出了洗浴,我搂着胖子问道。
胖子摇摇头,瓮声瓮气的说“吃点刀削面去吧,从号里蹲着的时候,我老馋那玩意儿了。”
我们从胜利大街毗邻不远的一条巷子里找到一间面馆,边吃我边听他聊这趟蹲监狱的事情,吃罢饭,我们晃晃悠悠的往出走,眼瞅快要走到胡同口的时候,五六个青年人,杀气腾腾的堵住了我们去路,每个人手中还拎着一把两尺来长的物件,由于是被报纸包着的,我不能断定是砍刀还是铁管。
我寻思着多一事不如小一事儿,拽着胖子转身往回走,打算从另外一头折回洗浴去,结果身后的巷子口也涌进七八个奇装异服的社会小哥,手里同样拿着用报纸裹好的家伙式,有时两人之间的家伙式互相碰撞,发出悸人的金属碰撞声,“叮叮当当”的轻响,我基本可以猜出来
,这些家伙手里应该抄着砍刀。
“哟吼,赵三哥荣耀回归了想死我了都”这个时候,一道调侃的嗓音传了过来,一个身穿一身时装小西服的青年出现在人群的最后面,冲我轻蔑的打了声尖锐的口哨,竟然是白狼那头畜生。
“白狼,你个傻逼”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白狼咧嘴大笑“专门安排人守在三哥的洗浴中心门口,没想到还真让我瞎猫逮着一只死耗子三哥,别来无恙啊”
“你叽叽歪歪个篮子,长得跟你麻痹豆角成了精似的,咋地想干呐行事咱俩就磕一下,不磕就滚半拉去”胖子解开自己的外套扣子,敞着怀指向白狼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