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愤怒的低吼,看来这家伙并不只是个普通保镖,应该还扮演别的角色,乔布没有吭声,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小佛打了个哈欠道“主席是傻子的话可是你说的哈,我什么也没说,刚刚我确实说过十五亿,可那不是刚才嘛,当时乔布主席没有同意,我以为你们是嫌钱多呢,如果乔布主席还是认为钱多,我可以继续往下减,任何人在我这儿的机会都只有一次。”
乔布主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轻声道“钱的问题可以慢慢商谈,还有呢”
小佛咬着牙签,铿锵有力的出声“只要让我喘过这口气,以后在金三角,有我,就不会再有昆西现在帮我的都是恩人,我小佛定会拿命去交,以后帮我的叫朋友,大家只谈利益,不论交情。”
乔布捏了捏鼻梁,琢磨了很久后,朝着那个平头保镖道“待会给苏尔帕戈达码头和仰光港的总负责人通个电话,严查装载南伞水稻的船只,另外通知海关,从现在开始加大对金三角的巡视力度,最近三个月内,不允许任何偷渡船只靠近缅甸境内的所有码头。”
“可是主席,咱们刚刚才收到昆西的经费赞助,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欠妥”平头男子多嘴问了一句。
乔布摘下来眼镜框,略微有些不耐的出声“按照我说的去做。”
“是”平头男子腰杆一挺,走出了房间。
“乔布主席雷厉风行”小佛爷翘起大拇指夸赞。
乔布抚了抚自己油光满面的脸颊道“我的妻儿老小”
“他们好像在聚会吃大餐吧,放心吧乔布主席,没有任何人会打搅到他们的,我不是个小人,虽然偶尔做点小事,但绝对有自己的底线。”小佛爷懒散的耸了耸肩膀。
“你将来会通过哪家商行运药”乔布主席没有多做纠缠。
小佛爷想了想后道“还没有定下来呢,也许我会改变金三角,或者咱们下次贸易会变得正大光明,您觉得在金三角投资一些制药厂和橡胶工厂以及木质家具车间怎么样有没有前景”
“嗯”乔布的眉头微皱,似乎没有听懂小佛爷的意思。
小佛爷爽朗的大笑道“开玩笑的,等我找好合作的商行,会第一时间通知主席的。”
“那就祝你旗开得胜”乔布主席肥嘟嘟的脸上立马出现笑意,端起茶杯跟小佛爷轻碰一下,寒暄道“下午有场工人代表大会需要我去主持,我就先告辞了,下次见面,你可以直接到我家里来。”
“乔布主席保重”小佛爷起身道别,两人仿若相交多年的老友一般惺惺相惜的客套了一会儿,乔布主席才带着几个保镖离去,等他走远以后,小佛爷挂在脸上的虚伪笑容迅速收敛起来,朝着我耸了耸肩膀。
“你笑的可真假啊。”我抓起一支香烟,叼在嘴里“这算是切断了昆西的经济来源么”
“嗯。”小佛爷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道“金三角的药品想要往东南亚各国销售,需要走水
路,还需要和一些知名商行合作,把东西藏在货物里,走私出关,这次整顿,南伞商行怕是要倒闭了,可怜一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工人。”
“工人可怜不可怜我知道,我知道那个乔布是真他吗狠,说翻脸就翻脸几分钟前还嚷嚷着麻雀跟他私交很好,几分钟后却为了新的利益干掉了好朋友。”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佛爷揉了揉自己的光头轻笑“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古到今,玩政治的人有几个不是两面三刀,在他们的眼中没有永远的情义,只有不变的利益,特别是缅点这种联邦制的国家,今天上位、明天倒台更是平常,那些所谓的党派主席哪个不是想着捞几笔就退休出国,你没发现,刚刚我提到做正规生意,乔布的脸色变了么”
“看到了。”我轻轻点了点头。
小佛爷仰头深呼吸“有时候并不是金三角猖獗,而是周边的那些势力太欺人,他们每个人都巴不得将金三角变成自己的私人金库,想要彻底改变现状,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我乐呵呵的将兜里的麻雷子丢给小佛爷道“这次我算是真正惹上这位大人物了。”
“服务员,来两份咖喱鸡饭”小佛爷伸了个懒腰,满脸无所谓的吧唧嘴“惹上是肯定了,但是他不敢拿你怎么样,你记住,你是为他创造财富的人,说白了就是下蛋的金鸡,在这个操蛋的社会里,谁会傻到杀鸡取卵”
“关键我特么是只公鸡,下不出来蛋”我拍了拍脑门打趣。
小佛爷咧嘴“哈哈”大笑起来,猛不丁表情变得认真,朝着我道“三子,谢谢谢谢你刚才敢为我豁命”
“谢毛啊,你是我大哥,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嘛”我摆了摆手笑闹,人跟人之间真的特别看眼缘,并不是认识的时间越长关系就越铁,比如这小佛爷,我们满打满算也就认识半个来月,但我却觉得他这个人特别可交。
“我没读过那么多少书,不懂怎么说话怎么做人,唯一的处世之道就是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扶过我的人,我让他永远不会倒,绊倒我的人,我叫他永远起不来。”小佛爷从我嘴里将抽了一半的香烟夺走,咬在唇边朝我笑了。
“差点就把我感动哭。”我坏笑着撇撇嘴,朝小佛爷道“大哥,你妹妹好像知道那三个余孽先前的住址,不知道那帮家伙现在换地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