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头的事情也处理完了,咱们抓紧时间回去吧。”只是一想到马上又要跟苏菲分手,我心里就有点涩涩的,这回我俩连被窝都没来得及趴,真心够可惜的。
“不急,运钞车下午五点半才出发,还有两三个小时呢,咱们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再干点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去给厄运上一课,教教他,他名字的正确读音,我听说他特地从岛国弄来几头玩相扑的,刚好让那些人形猪了解一下什么叫ese,kungfu要不然都白瞎朱厌的地址了。”小佛爷将脸上的大墨镜摘下来,邪气凛然的咧嘴笑道。
“谢了佛爷。”蔡亮从后面低声感激。
小佛爷摆摆手“要不是你希望亲手宰掉他,我真想在走之前就替三子解决了这个祸根儿。”
老道的王一摇摇头,语重心长的解释“现在弄死他不合适,万一稻川商会再派过来别的负责人,指不定再制造出什么麻烦事儿,对厄运咱们也算知己知彼,揍起来得心应手,等处理完昆西的事情再回来取他狗命,稻川商会那边估计就彻底熄火了。”
“为啥啊现在弄死他和从金三角回来以后再弄死有什么区别么”佛奴不解的问道,这小子的暴戾基因比白狼更甚,属于三天不动刀,脚心就直痒痒的主儿。
“你是不是属三子的”拐子没好气的白了眼佛奴“简直蠢到家,等他们从金三角归来说明啥说明昆西已经被咱们干掉,金三角往后谁说了算稻川商会会因为一个马仔撕破脸么除非他们以后再也不想从我们手里拿到药”
“滚逼啊,小爷好歹是石市出了名的阴神,怎么在你们这些老狐狸的嘴里就变得跟猪一个属性了。”我一脸不满的咒骂,其实我本来想说不如趁机去把梧桐那只骚鸡办掉,后来又一寻思四爷现在可能就在花街,这帮气势汹汹的悍匪冒然闯进去不定招出什么乱子,就把话又咽进了嘴里。
“那万一咱们没能干掉昆西呢”佛奴年纪小,说起话来不经大脑,但是也问出来我们这些人都关心的话题。
小佛爷叹了口气“那就只能把包袱丢给三子自己担心了,因为那时候我可能已经死了。”
“哥,你别这么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轻声劝阻小佛爷。
小佛爷失神的笑了笑“我用这个借口骗了自己快十年了,从我几十号兄弟的时候就总这么骗自己,现在不想再骗了。”
王一长吁口气昂声道“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对对对,这句就是我的内心写照”小佛爷连连带头。
“我说的是我自己”王一从兜里掏出一张黑白的照片,我粗略的扫视了一眼,照片上足足能有上百号人好像中学拍毕业照一般整整齐齐的站立好几排,只是那些人看起来一个个都凶神恶煞,一瞅就知道不是善类。
王叔的眼中划破一抹忧伤,低声喃呢“那些故去的兄弟,你们还好吗”
“好,你兄弟托我给你带句话,他们过的都很好他们叫你保重”肥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别怀疑,毕竟我和拐子可是死过一次的人。”
“哈哈昨天是故事,今天是开始,明天谁他妈也不好使”王一将照片小心翼翼的揣在胸口的位置,朝着我道“三儿,这次回来你该给菲菲结婚了吧”
“嗯呐,给她给她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新娘,这些年我欠我媳妇的太多了”我重重的点了两下脑袋,冲他挪揄的一笑道“放心吧叔,我心里有数,到时候必须让花椒和胖子从你面前咣咣的磕上几个响头。”
“到时候我们肯定都来捧场”肥波呲牙咧嘴的怪叫“记得给我安排几个上等的摇妹儿哈。”
“我也要,我也要”佛奴小学生似的举手。
扈七笑骂道“要你麻痹,长得还没女人腰高呢,要来舔盘子啊”
“哈哈”一伙不正经的家伙再次笑喷了。
“必须的必。”我盯着这一车有故事的男人们,会心的笑了。
不知不觉中,佛爷将车开到了一间地下停车场,带着我们下车,换上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大金杯。
佛爷拍拍手道“行了,正经起来只当是回金三角前的最后一次练兵老规矩,亮子、拐子,望风外加防守,王叔负责撤退,剩下人跟我一起冲进去,目的地栾城区郊外的樱花会所,
任务结果是干掉三头岛国相扑手如果有任何意外,大家分散逃离,回到王者总部大楼汇合。”
“是”大家面色变得肃穆,齐齐朝小佛爷点头,这种正经八百的攻坚战上,佛爷是真正的行家,绝对不是任何从军官学院出来的花架子可以比拟的。
上车以后,佛爷递给我一身战术作训服和一件照脸的头套和一只小巧玲珑的耳塞式对讲机,王一从最后面整理弹药,低声问道“佛爷,还使麻醉弹么”
“嗯,只是练兵,吓唬吓唬厄运,让他明白咱们想弄死他,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让这只狗杂碎每天夜不能寐,饭不敢食”小佛爷冷笑着将头套拉了下来“按照年龄大小重新排号,王叔是一号,我为二号,扈七三号,肥波四号,拐子五号,亮子六号,三子七号,佛奴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