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趴在木板床上,微微酣睡。徐牧沉默地取来被褥,缓缓盖了上去。“徐郎?”姜采薇揉着眼睛,蓦然间抬了头。“徐郎醒了的。”只吐出一句,姜采薇又变得红了眼眶,匆匆起身,不多久便端入了一碗鲜汤。鱼香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徐牧惊喜地接过,一口气喝了个干净。“采薇,这段时间,庄子里没事情吧?”“有许多人来打庄,都被陈盛带着人赶跑了。听说望州那边又有北狄人打来,徐郎又久久不回,大家都担心得很。”“无事了。”一场逃难,总算是安全回了庄子。走出屋头,天色刚好放晴,目光所及,陈盛正带着人,不断加固着木墙,到了现在,木墙已经叠了厚厚几层。而且按着徐牧的意思,在木层中间还隔了幔布,即便以后有人来抢庄,用火油罐砸木墙,到时候,只需用水把隔层的幔布打湿,火势便燃不起来。“东家。”见着徐牧走来,陈盛惊喜地放下活计。“陈盛,这些时日辛苦你了。”“东家,不辛苦的。”陈盛抹着手,声音突然变得小心翼翼,“东家,前些日子我去河州附近探了一遭,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事情。”“不得了的事情?”陈盛咬牙点头,“驻守河州的营军,会在夜里巡军,杀死从望州出来的难民,最后还割了人头收起来。”割人头?徐牧脸色越发地凝重,早在望州城里,他便见到筒字营先前为了冒领军功,便割了许多留腮胡的人头。庆幸的是,在最后的关头,由于老官差的殉国气节,筒字营被感染,发出了悲壮的临死反击。“东家,去河州那边的路,还需多打探几番。不仅是营军,听说被望州的难民一冲,也变得乱了。”大纪军纪,若是多几分热血,即便人数少些,也早该带兵驰援望州了。“望州城……那边呢。”徐牧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三千筒字营,即便是死守,即便是死战不退,很大的概率,都是守不住的。北狄人这百多年来,极其善于攻城,再加上兵力优势,几乎是碾压之势。“听说还在守城。”陈盛很突兀地迸出泪花,“三千筒字营无一逃兵,望州城外,多的是为他们乞命的百姓。”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