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然、如此坦荡地说这些……
但他自然是没有半点厌烦,却也没说话,不吭声安静了会儿。
当他的手马上要揽上听雁的腰时,忽然从竹林旁传来一声大喝——
“师兄!你肚子里的孩儿还好吗?!我找了你好久……”
琨履的声音急切又充满想念。
听雁一回头,看到了四颗脑袋,那四双眼睛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和玺衡,当然了,这其中最没有眼色的当然就是琨履。
玺衡也偏头看过去。
“抱歉,打扰了。”屠蕉蕉率先反应过来,试图拖着谢长留离开。
但谢长留显然也很没有脸色,死死扒拉着一边的墙,一边深情款款地看着听雁……身后的擎魔剑,“那就是我的本体——擎魔剑吗?”
擎魔剑飞身而出,直接踹了谢长留一脚,仿佛在骂谢长留不要脸侮辱了它!
琨履还想说什么,但屠蕉蕉和花蔓一同拽着他离开,并堵住了他的嘴。
等人一走,听雁忍不住埋怨地抬头看玺衡:“琨履作为你的小弟,你是不是要好好管管他的眼色?”
玺衡:“……”
他刚想将抬起的手放下来,却被听雁一把抓住,按在自己腰上,然后她踮起脚尖,把脸使劲往他脖子里凑。
玺衡几乎没犹豫,微微弯腰。
等弯腰后,感觉到她的睫毛刮搔着他脖子,又有些不自然。
他虽然没吭声,但几乎顺从着。
听雁小声嘀咕着:“师兄好香,是不是用熏香了?”
玺衡:“……”
.
听雁本来只是想偷偷和玺衡好,反正他也没明确同意嘛。
不过这也不要紧,修仙,命长嘛!
但是,由于琨履和谢长留两只大喇叭,当天傍晚,九虚剑宗上下都已经知道她已经成功将玺衡追到手。
她不知羞,心情愉悦,倒没什么,但是玺衡傍晚该去膳堂时不见踪影,显然是犯了羞症。
听雁去了膳堂,在一群人比如温元元、赵天舒、屠蕉蕉、谢长留以及琨履和花蔓注视下淡定坐下。
温元元腼腆的脸上两只眼睛闪闪发光:“雁雁你好厉害,竟然能追到玺师兄!”
赵天舒立刻给自己揽了一份功:“师妹,是不是我那本《师兄要闻》帮了你大忙?”
听雁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副淡然的模样,“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好,师兄对我欲罢不能,求着我和他好。”
说完,她余光看到琨履想说话,在桌子下立刻抬起脚狠狠
踩了他一脚。
就怕他没眼色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怎么说她现在都肯定从狗腿子升级了!
“那师兄是怎么求着你好,你又是怎么答应的啊?”温元元好奇心很重。
听雁觉得自己必须满足一下别人的吃瓜心情,酝酿了一番,道:“其实也没怎么,就是师兄总是含情脉脉看着我,我要是不同意,他就眼含泪光一副马上哭给我看的样子,甚至还说我要是不和他好,他就活不下去了,哎,那大家都是师兄妹,我哪能看着师兄活不下去啊?我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其他人一时想象不到那个画面。
赵天舒不相信自己的偶像竟然会对着听雁做出这样的事,正想表示质疑,忽然余光往听雁身后一扫,忙惊喜道:“大师兄!”
听雁一僵,缓缓回头,就见原本她以为逃去某个地方独自害羞的玺衡正在她身后面无表情看着她。
赵天舒很倔强:“大师兄,刚刚雁雁说师兄对她欲罢不能,是真的吗?”
她略微心虚,觉得自己吹的牛讲不定要被他戳破。
但没想到,他还是很照顾她面子的,竟然没否认。
“就是她说的那样。”
当然了,此时听雁在意他面无表情的样子。
因为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为了更加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站起来就挽着玺衡手,众目睽睽之下,道:“师兄,我听说咱们庸城里新开了一家成衣铺,那裙子特别仙,你陪我去逛逛!”
众所周知,会给人买小裙子的剑修一般就不可能是孤寡老剑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