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竟是祁裂这可是邪教传说中的大能,可以载入史册的那种可遇不可求啊
旁边一圈邪教子弟不敢靠近,都满面艳羡地盯着他。祁裂的眉目间,依然笼着一丝轻愁,他望着祁纵远去的方向,问邵临枫道
“你和他是朋友吗是的话,我给你签。”
祁纵同手同脚地走回了卿笑寒身边,直挺挺坐下,魂不守舍。一会儿过后,卿笑寒把编好的草螳螂在阳光中看了看,递给他道“哥哥,做好了。”
祁纵看了一眼,立刻塞进怀里,对他严肃地说“出事了。祁裂来了,就在那边”
“哦,祁殿主也在啊。”卿笑寒轻轻挑眉,笑道,“怎么了吗”
“你忘记我们要当众检讨了”
祁纵一脸崩溃,猛地薅住自己的头发“不行我必须澄清我们那天晚上是去见义勇为的我们是清白的我们真的没有去幽会”
“哥哥。”
卿笑寒握住他的一只手,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哥哥,我们要假装恋爱,这就是个好机会。不如顺水推舟,当众承认我们的关系好了。”
祁纵满面混乱“可是祁裂在场啊如果你爹也在,你还敢吗”
“呔总算给我逮着了,原来你们藏在这”
这时,一道短小精悍的人影从天而降,又是风纪讲师。他一手一个,不等祁纵和卿笑寒商量好,便提溜起他俩健步如飞“但凡落在我手里,没人可以逃脱别做梦了,都给我检讨去”
祁纵猝不及防,就被推到了神像下。此时另外八位落网的也在,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除了邵临枫。
邵临枫正捧着一幅墨宝,满脸幸福,逢人便笑,指着上面的字道“嘿嘿,看看,看看。长生殿殿主祁裂的签名,祁裂的签名”
祁纵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可惜集会开始,众人列队,把目光都投到了他们身上。前面几对爱侣经此一役,屈从于现实,皆宣誓一心只读书、从此是路人。
邵临枫和林梦山则是被误会的,没什么好讲。但他俩能屈能伸,你一言我一语,仿佛站在台上唱双簧,将悔过之意表达得天花乱坠,忽悠得苍泽子和风纪讲师十分满意,连连点头。
终于,轮到了祁纵和卿笑寒。霎时全场安静,连一丝风吹草动也没有了。
祁纵“”
他结丹时都没有这么紧张
以祁纵对卿笑寒的了解,这种时候若是让卿笑寒开口,基本就等着双方见家长了。因此祁纵把卿笑寒按住,自己先上了台。
实在没办法。
因为他还做不到,对着自己的邪教爹说,我跟正道公子有一腿。
头一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祁纵感觉两只脚都冻在台面上了,喉咙也干涩无比,难以发声。可他一抬眼,便看见了队列最后方的祁裂那个男人远远地站在那里,不辨喜怒,静静地望着他。
祁纵深吸口气,沉声开口。
“你们误会了。我那天和卿笑寒同行,只是看见有人跟踪一个同窗,怕他出事所以跟上。恰好遇上风纪讲师抓捕违纪者,误伤了我们而已。这件事苍泽子院长可以作证,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说罢面无表情地一点头,冷漠道“我一直很尊重卿公子,没幽会,没恋爱,没故事。”
众人“”
祁纵说完,下面都没声儿了。本来暗暗激动的人皆被浇下一盆冷水,气息都停滞在了喉舌里,进出不得。
不过祁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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