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
像邵临枫之流,课业完成得不错、考核也榜上有名,家里只派了个管事来参会,所以他当晚就约人攒局,跑安澜城里野去了。还有些成绩不佳的,但想着趁师长大会前能浪几日是几日,都放开了四处疯玩。
唯有祁纵,哪都没去。他沐浴后换身衣服,敲响了隔壁房门。
夜凉如水,木质门板被叩动,发出“笃笃”的声音。
里边人道“是哥哥吗门没锁,直接进来吧。”
祁纵便推门而入,没想到一眼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登时头皮一炸,退出去又把门甩上了“你怎么穿成这样”
“嗯穿成怎样。”
一门之隔,房里人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着,然后确认无误道“我好像并没有露出什么罢。”
祁纵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反应过激了,于是又闪身而入,迅速拴上房门。
卿笑寒失笑道“哥哥,你拴门作甚”
祁纵干咳一声,满面正经地说“最近关于我们的流言又变多了,虽然我们要假装交好,但这些话传得太、太疯也不行吧。拴上门,免得路过之人多想。”
卿笑寒诚恳道“如果我是路过之人,见你拴门,才会多想。”
“那怎么办,要房门大开吗”
祁纵扫了他一眼,立刻皱眉道“不行,你现在这样子,哪里见得了人”
卿笑寒重新低头,审视自己的衣着,最终得出结论“哥哥,我这就是沐浴完的正常装束。到底有何不妥”
他一身雪白的中衣,半挽袖口,微敞衣襟。因刚刚出浴,披散的黑发染着些微水汽,加重了一点本不明显的弧度。鸦青的长睫挂着零星水珠,抖落后坠在锁骨上,一直滑进领口里。
倒也不算出格,就是肤色蒸出了薄红,眼里的雾气愈发弥漫,莫名有些招人。
祁纵以前也和卿笑寒同宿,但知他沐浴要小半时辰,觉得水声扰人,所以卿笑寒沐浴时,他都在桃林里看书。而等他回到宿阁后,卿公子已经梳洗完毕,往往靠在榻上的软垫里玩灵讯印。
刚才祁纵推门,却猛一眼见识了此人出浴,难免
心惊肉跳。
祁纵迫使自己严肃起来,道“算了,我数十个数,你把衣服穿好走人。院长他们抓到了浮休的刺客,叫我们去一起听审。”
作者有话要说77内心os他不知道他这样子很危险吗让别人看见,吸引了乱七八糟的家伙怎么办
然后表面上说寡廉鲜耻不知检点毫无男德我数到三把衣服穿严实了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