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魔头祁纵,另一个是书剑宗的公子卿笑寒。现在,你们该知道她们是谁了吧”
孩子们无不惊讶“哇”
祁纵“啊”
祁纵猝然间听见自己的名字,不禁一脸迷惑,还隐隐有被吓到。
怎么回事,他和卿笑寒什么时候变成女的了
祁纵忍不住道“你瞎编什么”
孩子们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跳开,回头之后,却都说不出话了。只见两个不认识的人并排而坐,左侧的白衣公子黑发青剑,清峻柔和,右边的红衣少年则肩背挺拔,一脸正气,膝上平置着一柄玉刀,五官虽很漂亮,神色却极锋利。
孩子们像是见了仙人,一时间都呆住了。
李老伯也有些发愣,眯眼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哦呀,这是来外客了抱歉抱歉,两位,小老儿讲故事也得考虑到方方面面嘛,这改换性别,呃,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呀。”
祁纵冷冷道“哪里不得已了”
“嗐,咱这就跟您说。”
李老伯压低声音道,“我有个同行,也是说书的,说的还同样是祁少主和卿公子的事儿。他讲的可好啦,什么讲坛宿阁、销魂一夜哎,您听过吗”
祁纵“”
祁纵的表情裂开了。
他当然听过那见鬼的“销魂一夜”,他不仅听了、还从天而降把说书的给抓了
卿笑寒低笑一声,转开头去,装作与自己无关。祁纵却尴尬得脚趾在靴子里全缩起来,不自然地道“听、听过又如何”
“您听过这段书,却不知讲书的怎样了罢。我那苦命的同行啊,傻就傻在直说了祁少主和卿公子的大名,结果你猜怎么着祁少主本尊驾到,把他的脑袋给剁下来了”
这话一出,孩子们全吓得目瞪口呆。祁纵的反应也没比他们好多少,不敢置信地道“你你你说什么他被砍头了”
李老伯沉痛道“不错,被砍头了,祁纵砍的。”
祁纵叫道“他再怎么样也只是说了个书而已,祁纵又不是不讲道理的杀人狂,怎么可能砍他头啊”
“您别不信,这可是小老儿听他亲口说的。”
李老伯瞪了祁纵一眼,祁纵如鲠在喉,道“不是,你这话明明就自相矛盾。他都被砍头了,还怎么亲口说”
“这”
李老伯脖子一梗,道“他托梦亲口说的”
祁纵“”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传还不好好传,碰上这种张口就来的家伙,纯粹是被闭着眼睛瞎传。偏偏闭塞小镇的人迷信,孩子们听老头这样讲,竟都信了,还因为“托梦”这种玄乎其玄的神技,更加深信不疑。
祁纵无言以对,吃了不善言辞的亏。李老伯看这两位异乡人不捧场,便呼喇喇地吆喝起来,作势收摊道“好啦好啦,故事讲完了。客官,你们还买不买东西不买啊不买我走了,再会”
“等一下。”
祁纵最终懒得计较了,说“你要是讲点别的,我就买东西。”
李老伯立刻道“那敢情好,您要听什么小老儿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听最近的事。”祁纵说,“比如镇外大道上,那些马匹的尸体和空箱子。”
李老伯“啊”
听见这句话,李老伯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了。他浑浊的老眼里,透出一层讳莫如深的神色来,甚至在双眼深处,渐渐染上了一层恐惧。
老人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祁纵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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