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前。这些人看见她都面色古怪,显然有些膈应。
徐草行礼说“劳驾各位伯伯婶婶,我该去哪里等候”
家仆们面面相觑,一个阿婆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上下看她几眼道“跟俺来吧。”
徐草被带走了。祁纵和卿笑寒因为是她的“远亲”,也被安排了厅内的席位,充在新娘的母族当中。
祁纵坐在桌后,观察陆续到来的镇民们。他越看,越感到十分奇怪镇上人都对徐草视若无睹,甚至有些嫌恶,镇长却摆了如此大的排场迎娶她。而镇民们虽对徐草本人不怎么样,但是互相攀谈时,又显得喜气洋洋。
来的人逐渐增多,有班子开始演奏喜乐。唢呐一起,不是大悲,便是大喜,欢腾的铙钹声响彻庭院,鞭炮也一挂挂地炸响了。
祁纵眼尖瞧见,镇民们将百宝箱里的东西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分成等份,然后盛进另外几只精美的木盒中。这些木盒外裹着红绸,喜庆又吉利,仿佛它们才是要嫁给镇长的新娘。
祁纵隐约看到,他们拿出来的是一些瓷器,小巧墩圆,严丝合缝地扣着盖儿。还有数张薄纸,都对折起来,每只红绸木盒里放一张。
他传音问卿笑寒“你觉得里面是什么”
卿笑寒道“看瓷器的样式,是胭脂。”
祁纵“胭脂”
事态越发奇怪了,祁纵不再说话。这时鞭炮炸到了尾,飞溅的爆竹打落不少红花,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几乎全镇的居民都来了,男女老少,拖家带口,个个满面红光,涌入大厅。
刚才那八只红绸木盒被放在厅内,每个镇民到后,都要先观摩一番再落座。祁纵听他们说着什么“这一天终于来了”、“以后不必愁生计了”,不知是何意思,只能等婚礼开始,徐草从侧门走入,坐在亲族一侧的高位上。
她一出现,镇民们都冷静不少,一时安静下来。一个青年大声地通报后,镇长也出现了。祁纵之前想过他很老,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老鸡皮鹤发,露出来的脸和手无不干巴巴的,就剩层皮粘附在骨头上,不仅弯腰驼背,还有一只眼睛化了脓,狰狞地鼓胀着。
他倒是穿了身鲜红的吉服,拄着拐杖道“各位父老乡亲,今个儿大喜,咱们热热闹闹地搓一顿来开宴”
“好”
镇民们鼓掌欢呼,喜宴这便开始了。厅里厅外一片火热,唯有新娘子静静地坐在一侧,仿佛一尊黑色的木偶。
祁纵和卿笑寒都没动筷子,旁边人也不敢跟他俩搭话。不过祁纵发现,席上还有个沉默不动的。
这是个高大俊朗的青年,肩背宽阔,浓眉大眼,看样子性情直韧,不怎么好说话。他此时面沉似水,像石雕似的端坐着,因全场只他不笑,显得十分突出。
祁纵自然而然地想到这个相貌堂堂的青年,可能就是徐草的心上人,镇西陈云桥。
“云郎,你怎的不吃呀饭都要凉了。”
坐在青年旁边的,是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她亲手夹了一筷子菜到青年碗里,青年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看两人关系,这个女子应该就是镇长的女儿了。她仿佛习惯了陈云桥冷冰冰的态度,仍娇滴滴的,旁边的同族却一撂筷子,冲陈云桥呵斥道“喂,姓陈的,你对阿媛放尊重点上门入赘的女婿,摆什么谱”
青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依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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