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边”
一桌之隔,只见黑衣少年仍好端端地坐着,早就将第三瓶酒拿在了手中。他的眼神清明无比,其间一丝醉意也无。
“你这样子,就别糟蹋酒了。”
祁纵看着韩业醺醺然不知所以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拿过他还没动的那瓶,与自己手中的对碰一声,全部喝得干干净净。
酒瓶放下,祁纵站起,和来时毫无二致。流觞小筑里,落针可闻,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韩业近前,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蔑视女人”
他此时离卿笑寒有些距离,被压制已久的煞气立刻似猛虎出笼,找准了最近的目标纠缠也就是韩业和他的一帮狗腿。
韩业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霉运缠身。他醉得理智全失,见斗酒惨败,直接破口大骂道“你算什么东西都给我打”
一声令下,他的狗腿们一拥而上,祁纵也握拳抵在了掌心。然而还没等他拔刀,一只茶盏忽然从他身后飞出,精准地打在一人膝上。
这人惨叫着跪了下去,却只是个开始。那茶盏力道未歇,紧接着弹向下一人的手腕,打落兵器后,又撞上了旁边人的麻筋。不过瞬息之间,茶盏的轨迹折了数次,将六七个纨绔子弟尽数打倒,“砰”地击中了韩业额心。
韩业身子一晃,“扑通”昏倒在地。
茶盏扔出的时机千钧一发,飞向哪、打到哪也都算得分毫不差。祁纵立即回身,果然见卿笑寒刚收起手,袖手笑望着他。
表情是要夸奖的意思。
祁纵“”
这厮真是心灵手巧。
祁少主没感觉自己的形容有什么不对,他迈过地上哀嚎的几人,拎起那瓯花胶椰乳,回到窗边。
他坐下便问“谁叫你出手的趟这浑水干什么。”
卿笑寒乖乖地替他将花胶椰乳满上,道“毕竟与哥哥同窗一场,互助互爱。”
明明是韩业嘲讽祁纵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却大有不同。祁纵一挑眉,服气地点了点头,卿笑寒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那我的茶盏为哥哥解了围,哥哥可否借茶盏与我共饮呢”
祁纵“”
祁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