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冬至难以言喻的脸色,把喝彩咽回嗓子里,安慰她“这个门确实有点破了,待会儿我叫人来给你换个好的。”
说完她想要上前看看于冬至有没有生病,却被阮绵抬手拦下。
“门是我开的,你进来干什么”阮绵说,“我先和小于老师聊一会儿,你叫人把新的防盗门送来。”
夏终年
她忧郁地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又在自己面前关上,打了个喷嚏。
屋内,于冬至听见她在外面打喷嚏,突然迈不动步“外面这么冷,她会不会感冒”
“没事,笨蛋是不会感冒的,”阮绵推着她往里走,“有什么喝的吗甜的就行。”
“我给你泡点糖水”
阮绵也不挑,咕咚咚喝了几口,抹着嘴说“我本来以为你向夏夏告白被拒绝了,才不好意思见她。”
于冬至本来坐下了,听见这话又惊得站了起来。
阮绵又说“但看她的反应,又不像这么回事,所以你是在犹豫要不要向她告白,想好之前都不想见她”
她挑明的这样直白,于冬至都不知道如何掩饰,索性心一横“是,我这样是不是很恶心”
“你不用在意我的看法呀,你又不是要向我告白,”阮绵说,“其实我本来以为会更晚一点,她是目中无人的粗神经,你又一直在逃避。”
于冬至怔住。
“我逃避我吗不是她”
“夏夏只是不在意别人想什么,”她摸着尚有余温的杯子,“她从小得到的爱太多了,不在乎别人那里多一点还是少一点,但是你,应该是怕挑明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吧。”
“我看起来像是那样吗,”于冬至笑了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她面前看起来像什么样子她拥有的那么多,看着她总是让我觉得自己一无所有,觉得自己很可怜。”
“你比她聪明,”阮绵说,“她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缺什么,但你已经发现了。”
“是的,”她轻轻的、几近绝望地说,“我缺她,我想要她。”
“看着她的时候,我总是又开心又烦躁,最近烦躁已经压过开心了,我会想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烦恼,她却还能若无其事和我当家人朋友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甚至不想和她处在同一个空间她都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能扰乱我的心。”
那样轻描淡写的语气,吐露出的感情却宛如铅块,在身经百战的阮绵看来,于冬至的痛苦并非青春期的萌动那样简单的东西,而是更加沉重、更加莽撞、更加难以名状的感情。
她孤身一人在和那些东西战斗着,最终到了不说出来就难以负荷的地步。
阮绵长长哈出一口气。
“你都烦恼成这样了,我也不能因为是她的朋友而偏袒她,”她一击掌,“好就把她叫进来推倒她吧”
于冬至
于冬至“也不用那么”
“你在说什么,不做到这种程度她是不会明白的,她可是完全无视了楚玥攻势的人,”阮绵竖起大拇指,“你的话她应该不会反抗吧毕竟是菩萨嘛。”
于冬至你们真的是好姐妹菩萨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