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球风轻盈无比,节奏忽快忽慢,会让人打得很难受。
而在练习拳击过后,他一度放弃了自己的这种打法,而完全选择了耐力和爆发力攻击。
然而他的转型在u17训练营里遇到了瓶颈。后期他重新将自己的两种打法结合,在爆发力攻击的前提下也注重了节奏的掌控。这一度让他十分矛盾,毕竟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打法。但他最后还是成功了。他的体型被控制在一个刚刚好的程度,不会影响灵活性,体脂率却很低。
比较起来,千石的球风显得朴实而华丽。
就像是一辆在马路上飘逸的重卡,精准的行车路线便能引来极大的瞩目,同时也能达成强大的冲撞效果。
啪
仁王的幻影突然消失了。
他咬着牙,右手握上了拍柄。
一只手渐渐无法接住球了。
他用了过多技巧的左手手腕开始发酸,握力也开始下降。
但他身上的幻影只是消失了片刻,又重新覆盖了他本身。
精神力像是孤注一掷一样蔓延在球场上。
这种有死无生的气势让千石脸色变得发苦。
不是吧,亚久津他打阿玛迪斯这样是因为不拼命真的要被打死了,但我的手法多精准多温柔啊,你干嘛对我打生打死的立海大的人都是疯子吗
他不知不觉就用出了更大的力度。
而为了得分,奔跑和发力消耗的体力也更多了。
23
33
43
44
比分拉锯着上升。
打到66时仁王的幻影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双手合力握着球拍,又将球拍换到右手。
而千石看准了他一时到达极限,加大了攻击力度。
再拖下去,等拖过体力到达极限后必然会有的一个点但扛过去就又会变得轻松一段时间,不就又变成刚才打法的循环了吗
千石也双手握住了球拍。
他大臂和小臂一起发力,又加大了击球的力量。
啪砰
仁王手上的球拍脱手而出。
“ga on by 千石清纯,76”
一比一,还差一局。
仁王握着球拍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他额头上的汗不断往下滴,捡起球拍时汗水也砸在地上,像下雨一样。
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喘息时喉口都是血腥味。
他回到场边,坐在椅子上,强迫自己含了口水,一点一点往下咽。
“能行吗”幸村问他。
仁王拿起毛巾擦了把汗。
他喝完了一口水,开口时声音沙哑“我没打算认输。”
他想看看,光凭意志力,他能打到什么程度。
而现在,还远远不是能被称为“到达极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