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的,他在晴朗白日撑起的伞其实远比他的废柴更深入人心。喜爱孩子们的校长先生体贴地将百叶窗合上,打开了房间的灯,将明亮的日光如数挡在了室外。
“谢谢”纲吉受宠若惊地小声道,适才摘掉顶在脑袋上的山本的制服,改为抱在怀里。
“不客气,沢田君。”校长先生笑容温和又慈蔼。
与校长对待纲吉的平易近人不同,根津老师一看到纲吉,愤怒像是被浇透了油,火气更盛。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指着沢田纲吉的鼻尖破口大骂,倾尽作为一个人所能有的恶毒和怨愤。
不仅狱寺隼人听着想砸了校长室,把根津从处在五楼的校长室丢下去;就连好脾气的山本也动了肝火,只有纲吉淡定极了。可能因为根津老师总喜欢夸大其词,以至于言过其实,使得纲吉压根不觉得他是在说自己。
“开除开除全部开除”根津激愤大喊。
“咳。”自根津老师破开大骂后,就没再发言的校长这时不再沉默了。“根津老师,就算你这样说狱寺同学是校董推荐,免试入学的尖子生,是否开除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纲吉之前被迫跟狱寺交手的时候,就知道他脑袋特别好用,但万万没想到,狱寺同学竟然是被校董推荐入学的尖子生免试入学欸那成绩得有多好呀在学习方面不成器的沢田纲吉对好学生有种潜意识的仰慕和敬畏。
“那沢田”就算如此,根津也仍不甘心。
狱寺隼人今天的违逆都是因沢田纲吉而起,本质欺软怕硬的根津铜八郎没有胆量和狱寺隼人比谁的拳头更硬,就想着把所有憋屈和窝囊都发泄在闻名并盛的废柴纲身上。
反正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根津老师,您知道我们学校新校董的名讳吗”校长对根津露出一个堪称怜悯的牙疼表情。“是叫作沢田奈奈而沢田夫人正是沢田君的母亲。”
“什么”根津一下僵在了原地,表情复杂如调色盘。
“什么”被突然告知了这种事情的沢田纲吉同样一脸懵逼与难以置信,他压根不知道这件事。他从来没有,真的一个字都没有听妈妈说过呀
“妈妈不仅是并盛中学的校董,也是小学部和高中部的董事哦”
一上课就消失不见的reborn又不告而来了。
纲吉已经对reborn神奇且防不胜防地现身技能习以为常,连探究的好奇心都没了。
“阿纲上小学的时候,妈妈买下了小学部。小学毕业的时候,又买下了国中部和高中部呢蠢纲,妈妈真的很爱你呢。”抱臂站在校长办公桌上,西装革履的reborn天真无邪道。
“十代目的母亲大人真伟大”轻信了reborn说辞,单纯好骗的狱寺瞬间对沢田夫人充满了景仰和崇拜。某种程度上,沢田夫人的形象完全满足了狱寺隼人对母亲的幻想。
“没想到伯母竟然是我们学校的校董啊。”心思纯粹的山本倒没想太多,只是发出了好厉害的感慨,拍了拍纲吉单薄的肩膀,笑着打趣“原来阿纲你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啊”
身上还沉重压着十五万日圆债务没着落的纲吉一脸槽多无口,急忙挥舞起手臂,无力地试图向他们解释“不是这样的”
虽然衣食无忧,但纲吉确实不是什么小少爷,至少他过的不是穷奢极侈的少爷生活。
“阿纲可不是什么小少爷哦。”reborn这时倒是好心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