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然后又迅捷地跳到沢田纲吉的肩头,为他和他怀里的狱寺隼人稳稳地撑在头顶。
“蠢纲。”在纲吉将狱寺抱回家中的几步路中,reborn突然用自己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贴在纲吉的脸颊。“我开始有点相信,你会成为合格的彭格列首领了。”
“千万别。”沢田纲吉红着眼睛瞥了他一眼,“这种相信我才不需要。”
沢田夫人惊讶地看着十分钟前就已经出门,现在又抱着朋友回来的儿子。
“狱寺君怎么了吗”
沢田夫人好记性。即使只见过一次,也将狱寺隼人的名字和长相牢牢记住了。主要也是狱寺隼人的混血长相本就有别于日本人,尽管年纪还小,却已是俊美非常,「气质」更是令人过目难忘。
“失去了意识。”纲吉顾不上搭话,还是reborn出言回答了沢田夫人。
虽然外面多云蔽日,时不时才有风吹散流云,使太阳露出明亮的金光,但很快光辉又会被沉沉的云团遮住,整个天际变得暗沉冷郁。但在沢田家客厅的窗帘大开的情况下,为以防万一,reborn仍待在纲吉身边帮他撑伞。
“把狱寺君放在沙发上吧。”沢田夫人匆匆将沙发上的靠枕拿掉,帮儿子腾出地方后,也惦记着日光的事,就连忙向客厅的窗边走去。伸手拉紧了遮光的帘布,打开了客厅明亮的吊灯。
“应该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纲吉体贴地将狱寺安置好,才站起身,朝一楼专门用来收纳、囤积各种琐碎不常用东西的储物间而去。也是这时,他才有余裕精力向妈妈解释发生了什么。
“狱寺同学被我的味道勾引,蛊惑了神智。”纲吉一边在储物间翻找着自己所需的东西,一边言简意赅地向妈妈说。他说话语气冷淡,没有感情波动,但因为看不到他而不得知他此时的神情。
“什什么”
已经自发照顾起昏迷中的狱寺隼人,看向跟儿子同龄却成长之路要复杂忐忑太多的少年的目光充满温情和怜惜的沢田夫人立即惊讶并质疑地转向了身旁,没跟着纲吉去储物间,而是留在客厅收伞的世界第一杀手。
“是意外。”reborn颔首,平静道。“阿纲没有发现,我也没有及时发现。”
“所以纲君是吸了狱寺君的血”这完全超过了沢田夫人的预料。她是看过reborn的完整教学计划的,也接受了儿子很有可能不再素食的未来,但决不是什么都没准备好的现在。
“没有。”reborn帮纲吉解释,“虽然咬下去了,但是没有吸”
“嗯,吸了。”找到东西的沢田纲吉从储物间退出来,却是反口承认了。
沢田夫人被reborn和儿子的相悖回答搞混乱了。
“只有几滴。”reborn睁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补充道。
于是,沢田夫人瞬间大致明了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为什么纲君的气味会失控”沢田夫人真正感到困惑的是这个。因为纲吉一直都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味道和魅惑,即使在他曾经闻到歌者的血而险些暴走的时候,都没有对此失控。
“可能是昨晚的特训消耗掉了阿纲太多精神力,使他疏忽了。”reborn理智地分析,“血浆不是只能补充阿纲的体力,但没有办法增强、舒缓他的精神吗”
“谁知道。”纲吉一脸自厌地站在角落里,不再靠近狱寺隼人。
“很有可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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