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驳,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他早初确实是抱了这样的心思。
沈宴秋没理会他的反应,将脚从溪池里捞出来,随意拿裙摆擦拭了两下,一边穿鞋袜,一边自顾继续道“而且您显然是不服管束的性子,总有一天会厌倦有人在一旁绑缚你的生活像您这样张扬的主儿啊,就该在天空自由自在地飞翔若被我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摊上了,那才是真正的没有幸福快乐可言。”
她说着站起身来,抱起地上的面饼和水壶“好了,我先回去了,您不是还要狩猎吗好歹也是皇室的赛事,您懒归懒,也稍微做足面子功夫。”
虞优被她说得那番话搅乱一池心水,眼看人就要走开,连忙跟上“喂,你甩开本少爷一人要独自去哪”
沈宴秋觉得他问了个傻问题,耸耸肩坦直地看他道“自然是回自己的驻营地去。”
虞优踌躇,咳着声别扭道“本少爷迷路了,你可否先带着本少爷一块儿”
沈宴秋默了默,秉着自己昨晚才迷过路的同理心,于是答应了下来,两人便安静地沿着溪流,朝下流走去。
一路上二爷心事重重地想了很多。
他从前一直觉得两口子过日子简单随性点就成了,你不需要太搭理我,我也不需要太搭理你。
不过是凑张桌子吃顿饭,盖张棉被睡个觉,哪来的那么多歪歪扭扭大道理,是以觉得只要找个通情达理、不烦人又有趣点的姑娘做媳妇就差不多了。
现下他虽找到了这样的姑娘,但对方显然不太苟同他的理念方式。
说实在,他完全有自信可以做到一辈子只对一个人始终如一,但却没有把握自己能否对之加注生活所有的重心,而这恰恰是对方所想要的。
所以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冷静思考一下,再给人姑娘一个交代
两人没走到驻营地,便看到吉云猫着腰躲在一根树后,在不远处的平地上设置了陷阱,正屏息凝神地看着兔子如何一点一点往箩筐下靠近。
眼看兔子对筐下的胡萝卜嗅了嗅,露出白牙一咬,便触动机关,被箩筐罩在了里面。
吉云兴奋地上前把兔子捞了出来,也是这当儿才注意到远处的沈宴秋,兴奋地冲人招了招手,看到后面的虞优时愣了愣,却没多说什么。
沈宴秋往营地看了眼,感觉没什么人烟,问道“其他人呢”
吉云道“大家都散开捕猎物去了,打算晚上做个烤全宴心儿和婆婆应该也跟着厨娘摘果子去了,您回营地坐一会儿,大家应该一会儿就都回来。”
沈宴秋应下,便领着虞优往帐篷的方向走。
适逢两个书坊里的小厮提着笼子满载而归,一个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营地“咦,段老板呢,不会也去抓野物了吧”
另一个道“估计是去找公子了。”
提到这处,两人便像是打开话阀,源源不断地继续聊了下去。
“哎,你说老板对公子那般好,公子似乎也有那份情谊,两人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另一个长叹一声“谁说不是呢,大伙儿都那么喜欢公子,让她做咱们书坊老板娘再合适不过了只可惜,段老板总不愿迈明那步。”
他说着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我估摸着啊,段老板还是没忘记江家的那个表小姐”
那个做出疑惑的表情“可这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当初也是表小姐弃段老板而去的等等,经你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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