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废物,即便叫他知道了,也不敢拿我如何。”
楚雁杉被他四处点火的也有些情动起来,转过身搂过人的脖子,与人激吻。
没一会儿,楚雁杉就有些喘不过气来,仰着头就像探出水面吐气的游鱼,抱着秦克耶的脑袋紧紧压在自己身上。
屋顶上。
透过移开的瓦砾,薄易望着这幕,面具下的神情有些一言难尽。
原本城外的探子传来说,数位秦人奸细汇聚都城,将在沂兰密谋要事,然而月霜暗中潜伏几日,都不见任何动静。由于秦克耶武艺高强,白日里和姜九黎商讨完赈灾的事后,顺便决定了日后由他来监视秦克耶的动向。
本以为跟踪的第一日就收获满满,夜间看秦克耶偷偷摸摸从陈府出来,还当他是要与谁秘密接头碰面,谁想一路跟来皇宫,就撞见这样一幕。早知如此他白日里就不离开皇宫,直接守株待兔得了。
屋里,秦克耶抱着人正打算转移到床上去,楚雁杉突然想到一件要事,扣住了秦克耶横抱起她的手“等等,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秦克被扰了兴致,有些不爽,还想再抱她“什么事等结束再说也不迟。”
楚雁杉轻啧一声,拍打了他一下“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找那摄政王的弱点吗,晚间在筵席上,我发现他待一个女子很是不同。”
秦克耶听言顿时冷静大半,严肃道“怎么说”
楚雁杉将事情轻描淡写带了一遍“那女子是刑部侍郎沈群的二女儿,虽说现在还看不出摄政王与她具体是何关系,但我觉得保守起见,你还是派人调查一番。”
秦克耶点头“知道了,明日起我就派几个人跟着她。”
屋顶,薄易眼底划过一抹暗沉的光,挡住半张脸的面具看不出具体神情如何,但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薄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显然心情有些不快。
这时,不知打哪儿路过的黑猫顺着翘檐左攀右爬地跳上屋顶,并成功踩碎一片瓦砾,发出“咔哒”碎响。
秦克耶顿时警觉地抬头“谁”
薄易难言地与那黑猫对视一眼,快速从空中掠过,寻找别的藏身地。
由于宫苑的长廊时不时有路过的女眷,极大地限制了活动空间。
薄易一世英名,万万没想到会被一只随意路过的野猫逼到如此境地,咬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从一间半敞的窗案越了进去。
那边楚雁杉惊疑未定,敛着衣裳看向从外头查探一番回来的秦克耶“如何,是什么人”
秦克耶神色凝重地仰头望了眼,果不其然在屋顶寻到一处挪开的瓦砾间隙“那人应该还在这宫苑里,你对外喊刺客,让御林军进来搜查。把人关押后,我再想法子把人神不知鬼不觉除掉。”
“好。那你先快点走吧。”
十一将沈宴秋送到女眷居住的长春宫苑,跟太太约好明日再见,便回了自己的公主殿。
沈宴秋往场院没走两步,就看到了寻出来找她的婆婆和心儿。
两人用完晚膳就被青柳带到了这处休息,方才看其他女眷夫人都回来了,独独不见自家小姐,是以有些焦急地找出来。如今见到人总算放下心来。
几人一同往厢房里折。
司徒芊芊的屋子就在沈宴秋隔壁,听到走廊上的说话声音,开门出来“宴秋,我和你诗柳姐打算一会儿一起去后山泡温泉,你要不要与我们一起。”
沈宴秋欣然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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