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后知后觉地将来人身份与名号对上,沈宴秋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惊吓。
完了,背后说人坏话还被当场抓包,她可以选择自我了断地痛快一些么。
倒是边上司徒芊芊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好险好险,刚刚没拦住你,差点以为薄大人听见了。”
沈宴秋面色沉重,并没有好转的迹象,不,他已经听到了
司徒芊芊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消了方才的紧张,八卦地挤了挤她的肩,问道“怎么样,见了薄大人真人是不是觉得不愧那美男子称号”
沈宴秋正为方才说人坏话心虚着呢,听言卑微地连连附和“是是,薄大人天人之姿,不愧为一代英杰。”
主要怪她忽略了基因的力量。
宴桌分为御宴桌、一等桌和次等桌,东西两道相对而设,铺设开来近百余桌。
御桌宴以长公主、皇贵妃几人为首,坐的皆是皇室成员以及个别类似薄易和虞优这样的命官或亲友,一等桌则以官宦家的子女为主,剩下次等桌上的都是些临安城中位居一流的商贾子女。
司徒芊芊作为主办方兰心会的一员,破天荒地坐去了次等桌,引来不少注目,不过等大家都落座后,各自的座位散开,相距甚远,也就没有人再注意过来。
沈宴秋席间并没有见到沈南卿,估计是跟她同列的一等桌,是以这个角度看不到,更别提坐在更前面的南阳小王爷和虞少主了,因此很快放开来,没什么顾忌地与司徒芊芊一边用餐一边谈天。
虽说这种半皇家的宴会虚礼很多,用膳间动不动就要举杯共饮,但鉴于她们离主位过远,连话都听不清,全程都只顾自己说话去了,偶尔欣赏一下面前表演的舞女,惬意不已。
吃饱喝足之际,前方突然传来几声击鼓声,沈宴秋吓了一跳,问道“这是怎么了”
司徒芊芊习以为常“应该是到了击鼓传花的环节。”
她稍稍解释了两句,沈宴秋很快就明白过来,所谓的寻芳宴并非指观赏花卉,其中的“芳”意指如花美眷,变相来说就是场大型相亲联谊会,而这击鼓传花就是个催化环节,花停在谁处,就由谁出席表演。
如果有心仪之人在台上展示,底下的其他人就可以上去献花,倘若表演者收下,即视为配对成功,进入下一游戏环节。
沈宴秋这才知道桌上放的花束是用作何用,不过作为一个手贱党,席间无聊时手上停不下来,一阵抠抠剥剥,如今花瓣只剩三两片摇摇欲坠,一眼看去就是一把根茎被彩缎系住,不由为自己汗颜了一把。
前方的鼓声停下,不消一会儿就有个翩翩身影上了台,听公公播报,是礼部侍郎家的三千金,表演才艺吹箫。
乐声悠扬,一曲未终,就有个少年郎红着脸被好友们推了上去。脚下慌乱一阵,索性闭眼,惴惴地大声宣布出声“怡佩,我心悦你”接着便非常郑重地九十度鞠躬,双手奉上鲜花,听候发落,拘谨忐忑的可爱。
箫声戛然而止,叫怡佩的千金脸上浮起片片红霞,最后咬了咬下唇,将花束收下,大声回道“我也心悦你”
男子欣喜若狂地抬起头来,将人拥入怀里,累得周围一阵起哄叫好。席位上的姑娘们还算矜持,只是笑着鼓掌,公子少爷们则吹起了口哨,各种祝贺早生贵子的话语都彪了出来。
沈宴秋虽然见识过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