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臣,不愿,功是功,过是过,臣的妹妹死了,臣只想以命偿命。”
“在朝一半的臣工都觉得可以功抵过,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卫凛。
“臣不知。”清河老实道。
“因为他们的妹妹还活着,他们的族人也没有被流裳害死,所以他们便觉得流裳可以饶恕。”
卫凛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文武百官,一直压抑的冷意也逐渐在眼角眉梢浮现。
“爱卿们,听见了么他说他不愿,他要以命偿命,等你们的族人或者亲人被流裳害了,那时你们才有资格跟孤来请这个恩典。”
“如果没有的话,便给孤老实的闭嘴”
“我九牧的律法便是杀人偿命”
说完这句卫凛便满脸寒霜地跨着大步,甩下一众朝臣离开了。
见卫凛在一众朝臣懵逼的目光下,竟撂挑子驾着青狮车走了,九歌嘴角柔和。
白矖族人还跪在王宫外,看见卫凛的青狮车后,他们又像昨日那样哭喊着,希望以自己的命抵下流裳的命。
卫凛的嘴角绷着,唇线冷冽如刀。
任谁都能看出卫凛这两日心情不好,便是那五只毛团子,也不像平时那么撒欢了。
它们乖巧地窝在卫凛膝前,时不时用自己的大萌眼眨巴着看卫凛,有时还会蹭蹭他的手背。
毛球的皮毛蓬松柔软,光滑如缎,这么讨好人时,再铁石心肠的人都软化了。
这不由让卫凛想起了流裳,不管她是不是腹黑萝莉,她卖乖的时候,倒是如毛球一样攻无不克。
卫凛抬手揉了揉手下的毛球。
但因为他总撸一只月球,其它四只虽然心里有些不满,可在这个时候也不好争风吃醋。
它们只是拼命蹭卫凛的手背,企图得到关注。
失败后,四个毛球自暴自弃地在卫凛腿上滚来滚去,一不小心滚到不和谐的地方,卫凛这才回神,幽怨地看了一眼那只毛球。
他不需要这种服务,谢谢
卫凛拎起五只毛球,然后放到了书案上。
晚一些的时候,九歌便来了,他今日比平时来的早了许多,这次还给卫凛带了酒。
九歌家里只有蕉叶酒,他这次带来的酒今年新酿的,入口时带着清冽,不像窖藏百年的蕉叶酒那么烈性。
“还有没有其他酒味道太淡。”卫凛喝了两口便有些嫌弃。
九歌灵界随时备着上百年的蕉叶酒,但他没拿出来,反而问卫凛,“陛下还在为流裳的事心烦”
“你哪只眼睛见孤为这事心烦了”卫凛冷冷地掀了一眼九歌。
九歌轻轻一叹,似是无奈那般,“若是臣那日在朝堂上拦下朝晖,陛下也不会陷入两难境地。”
朝晖这一死,再杀流裳显得卫凛很是不近人情。
卫凛仰头喝了一口酒,然后才轻嗤道“说的孤好像不该杀流裳似的。”
“自然该杀。”九歌看着卫凛,他的目光柔和而缱绻,“但臣总觉得朝晖死了,再以九牧律处死流裳,会叫陛下心里难受。”
卫凛面无表情,他的声音也毫无起伏,“你从哪里得到这种破结论的”
“昨夜臣见到陛下去了幽囚。”九歌低声道。
卫凛拧眉看了一眼九歌。
迎着卫凛不善的目光,九歌道“臣其实昨日并未离开,见陛下心情不太好,臣便坐在殿前那棵古树上,想着陛下若是睡不好,给陛下送一壶酒。”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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