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彧木讷出声“去哪了”
刚才还感冒地嗓子喑哑无力的苏姐,陡然提升音调,干脆大声道“清池”
严彧开车去清池的路上,仔细回味了苏姐方在电话里最后几句话。
“怎么是不是惹我们路路生气了哎哟喂,那可不得了了。严医生,不是我吓你,我们路路生起气来,可非常人,不对,是比常人还不如,那简直是玉皇大帝加王母娘娘加七仙女,你做好随时献身的准备吧”
苏姐怎么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到了清池门口,严彧发现了一个令人难过的事实,清池没开门。
严彧可能太少去酒吧了,不懂酒吧的规矩,哪有白天开门营业的酒吧,如果真有,那多半是太过正经的酒吧了
天无绝人之路,经营有道的清池老板旺哥,在酒吧一侧的大门上设计了一个类似区委会里接投诉信用的透明小箱子,里面放着的当然不是客人们长篇大论的投诉,谁敢说清池不好,旺哥第一个拆了那人的脑袋当球玩,小箱子里放着的是,一张张旺哥有头有脸的名片。
何谓有头有脸,就是那名片设计地跟身份证件似的,上面居然还有旺哥的自拍照,最下面写着欢迎帅哥ca
严彧淡定地从小箱子里抽了一张名片,坐到车里后,方拨给了旺哥。
经历过苏姐早上那劈头盖脸的一骂,严彧得出经验,电话一通,立刻抢先一步开口“喂,你好,请问你是清池的老板汪财吗昨晚路野是不是去过你的酒吧,他现在在哪”
旺哥不明所以,灌了一口冰水后,看向自家紧闭的卧室门,平静回道“我家。”
若不是旺哥下句话补充地及时,严彧差点一踩油门,直接撞进清池。
旺哥笑嘻嘻地说“哥们儿,先别误会,路少他昨晚在我酒吧里喝多了,他身上没有手机,我联系不上他的朋友,又不知道他家住哪,所以只好把他搬回了家。哥们儿你放心,我对路少的兄弟情,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没碰他一根手指头,就是”
严彧肺好气长的人险些让他一口气憋死。
“就是路少他昨晚喝醉吐了自己一身,我没给他换衣服,那味儿太熏人了,哥们儿来的时候,能不能”
“你敢给他换衣服,”严彧警告道,“我待会儿来了替他收拾。”
旺哥心里已经大概猜到此人是谁,他忙不迭否认道“没换没换小人我哪敢啊,就是那味太他妈大了,我给他把房门关了。”
路野醒来的时候,是被自己身上的味儿给熏醒的,他打开房门,看见客厅里的汪财,没有丝毫惊讶或震惊,语气极其平静,以一副少爷口吻吩咐汪财“给我拿一套你没穿过的干净衣服。”
人一般对自己身上的臭味香味不太自知,路野虽然也闻到自身散发出来的那股隔夜酒味儿,但尚在可忍受范围内,况且他隔了汪财大约十米远的距离,按照空气分子正常的扩散规律,汪财应该闻不到什么。
汪财可能由于姓汪,狗鼻子特别灵,他强忍着路少身上的味儿,憋气开玩笑道“我穿过的干净衣服可以吗”
路少横眉立目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你觉得呢”
汪财狗尾巴一摇,嬉皮笑脸“不行。”
不过也凑巧了,汪财这个十分注重自己外表形象的男人,衣柜里别的不多,各式各样的新衣服堆叠如山,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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