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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光速救场!(第2/2页)
    刚才吓跑的三胖兄弟,扯开嗓子在外大喊道“李太剑你给我滚出来”

    李太剑心头一慌,忙将那盆豆芽藏了起来。片刻三兄弟又恨声嚎道“怎么白天有种放鬼伤人,晚上在家里当缩头乌龟快点滚出来”

    李太剑看了眼云徵,冷汗直冒“大仙怎么办,他们三个寻仇来了”

    云徵刚想说话,外门呼哧的一下强行掰开,这回来的不止三胖兄弟,还有以刀泉村村长为首的一众村民。门前门后黑压压挤满一大片,眼见他们个个面色不善,有人甚至举了锄头棍棒,开门时大胖朝里一指,毫不客气地说道“李太剑这狗贱种,他老子爹才死多久,他又自己跑出来作妖”

    “是不是上回那妖怪没除干净”村民们道,“小狗崽子,你敢装神弄鬼之前放你一马,现在又想找死吗”

    “是他老子留的那把破剑”大胖喊道,“里面飘出不干净的东西”

    李太剑大气也不敢出,浑身直打哆嗦,冷汗顺额角一滴一滴往下直淌。他想到那一天,也是这般的落日黄昏,他阿娘像往常一样在后院种菜,而这些村民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纷纷指责她是妖怪,随后棍棒如暴雨砸落,她瘦弱的身躯一动不动,竭力护住菜园,护住李太剑那是他们最后的家。

    可如今再没阿娘袒护他了,李太剑独自于这村中,就是人人唾弃的臭虫。众村民劈手前来,攥住破剑剑柄,厉声与他喝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拿来与我们看看”

    李太剑“不”字还没出口,另一村民已是狠道“咱村专做死人的买卖,不干不净乃是犯了大忌,可莫因你一人之过,砸光全村人的饭碗”

    “这是我爹的东西”李太剑焦灼道,“这剑是他留给我的遗物”

    “李还乾的东西”刀泉村的村长上了年纪,乍一听这酒鬼无赖的名字,险些当场昏厥,“那还不赶紧搜个明白”

    李太剑还待要挣,大胖一巴掌抡过去,强行将人按倒在地“都来别让他小子跑了”

    李太剑嘶声喊了几道,又让后赶来的人狠狠踩了几脚。霎时屋内哭声与骂声弥漫,云徵残破的剑身由人拉扯不止,锈剑根本无法承载四面八方传来的力道,如此已堪比野兽凶猛的撕扯。

    “够了”混乱中,李太剑大吼一声,“你们都住”

    伴随一道石破天惊的撼地之声,几乎整片刀泉村的土地为之震颤,半空中溅起泥灰尘土如同雾霭遮人双眼,周围村民未能做出反应,已让锈剑汹涌的气流倏地弹开,一路从屋内翻滚到了院门之外

    李太剑也瞪大双眼,他没想这声吼的威力竟如此巨大,后知后觉地回过神识,慌忙与云徵唤道“大仙是你吗”

    云徵没有答话。他竭力试图化成人形,但那根本无济于事。

    旋动的气流只在空中滞留一刹,那锈剑忽又徒然失力,哐当一声落回了地面,再无任何起伏动静。

    “大仙”李太剑失声道。

    “还是不行。”云徵吃力地道。

    他没有机会做出第二次尝试,震飞的村民也接连爬回,彼此狼狈不堪,惊恐万状地呼喝道“刚刚,发、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不是妖力作祟”有村民扬手一指,单向一旁李太剑道,“妖女之子,当初不该动恻隐之心,留他活到现在”

    有人附和道“刀泉村做多年的谨慎生意,唯恐招惹何方妖孽如今倒是好了,妖怪出在自家村里”

    “还能咋办要么驱逐出村,要么斩草除根”

    铮铮数声,凶悍利器齐齐高举,阴影下的李太剑面色煞白,泪痕交错,蜷在角落不敢则声。

    “诸位且慢。”一道熟悉的年轻男声炸响。

    众人闻言回头,但见不知何时,门前多出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墨蓝色的劲装,腰环短刀,皆以狰狞可怖的鬼首覆面。

    “什么人”村民警惕出声。

    “怎么是他们”李太剑小声道。

    云徵也感到颇为意外“”

    然不等村民做出过激的举动,为首的村长率先喝令“都把东西放下”众村人面面相觑,正犹豫不决,村长立马又道“是明月楼那边的人。快放下”

    半晌,只听窸窸窣窣一阵响动,高举的棍棒锄头纷纷垂落下来,暂且搁置到了身后。明月楼与刀泉村素无过节,彼此相邻已久,井水不犯河水,老板娘还救过不少村民的命,他们犯不着为此事起冲突。

    “在下郁匆。”年轻的面具人道。

    “在下文邪。”旁边年长的上前,向刀泉村众道,“奉主上之命,特来带走一人。”

    村长道“带走谁”

    文邪道“李太剑。”

    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惊,包括李太剑也有些傻眼。

    “不你们不能带走他”很快有人急道,“这不是白白饶他一条小命”

    “不好意思,我们月老板要的人,从来都是直接到手的。”郁匆冷哼一声,粗鲁地抓过李太剑的领子,“小孩儿,跟我走还有你那把剑,也给我带上”

    文邪道“郁匆,不得无礼。”言罢见刀泉村众仍然欲言又止,十分为难的模样,文邪便向村长道“李太剑与我明月楼尚有三日之约,三日过后,任凭你们处置,只是”

    村长小心问道“只是”

    “那把锈剑,无论如何,都不得有损。”文邪斜了郁匆一眼,郁匆会意,带着李太剑和云徵走远,文邪才压低嗓音道,“他才是主上真正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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