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气却没法直接动手,只能狠狠地甩手上了楼“滚开离林软远点也离沈念远点,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弟弟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相好他哥上了楼,刘燃收了一副舔狗嘴脸往沙发上一坐,斜着眼就开始切入话题。
“男人嘛,就是要该低头时就低头,人家是我相好他亲哥,我刘燃虽然是铁骨铮铮一汉子,但偶尔屈服于儿女情长附小做低那也是可以的。我总不能让我对象因为我和家里人闹掰是不是”刘燃话说着故意瞥了一眼一旁的傅予城,一脸指桑骂槐的嘚瑟样,“不像某些人,甜言蜜语哄人的时候倒是利索,家里人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诶哟,这大概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吧。”
毕竟以他这多年的阅历,十几岁多的是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性向只图新鲜感的混球,嘴上说着喜欢,甜言蜜语和不要钱似的瞎讲,家里人一旦反对就立刻分手说自己还是喜欢女生。
他自己也是名门上流出身的公子哥,他知道那些手里掌握着权力的成年人最忌讳的就是家里传出丑闻遭人指点。就算这件事是傅予城起的头,但以傅家这样的家世什么丑闻摆不平,就是黑的也能硬说白的,他傅予城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什么话语权都没有能决定什么,就是寻死觅活也没用,到头来吃亏的人只会是沈念。
“没有百分百的决心就趁早分手别耽误人家的大好青春,你有没有想过你家里人知道了会说些什么,你是傅家的人他们自然不会对你做什么,可沈念对他们来说只是外人,到时候所有的报复都会落在沈念身上,你会活生生害死你喜欢的人。”
一阵久久的沉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傅予城这时候已经不耐烦和愤怒到了极点,可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
“沈念,我能帮你做的就到这了。”刘燃一脸鸡贼地拍了拍他肩膀,“我先撤你自己抓住机会,要是傅予城那小子不肯和家里人说那你就赶紧和他分了,赔偿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使劲要反正傅家不缺这点钱,痛宰那小子几刀让自己出出气,然后拜拜就拜拜,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一个不行下一个更乖。”
说着就挥挥手出了门,只留下傅予城一个人皱着眉一语不发。
“怎么了这是”沈念嘴角缀着一抹笑,啼笑皆非地看着自家爱人因无意识的嫉妒和戒备皱起的眉,“都听见了”
空气中的沉默悄无声息地沉淀,光线中扬尘流动坠下筛制的光感。傅予城不想轻易承认自己敏感而善妒,毕竟和一个不过十七岁的小孩置气实在是有些可笑。可自家爱人的沉默又让他不敢开口说一句反驳的话。
于是两人相顾无言,沈念笑着不说话,眼里却尽是温柔,他敌不过自家爱人眸中的温柔,更无从计较心中得失,来不及抵抗就深陷在那片夏日湖水般纯澈的温澜之中,用一声轻咳示意自己缴械投降。
“你别和他计较,你不是也清楚人家刘少是什么样的人吗而且”沈念回头看了眼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模样的刘燃,忍不住在心里轻叹一声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养出这么单纯又热心肠的傻白甜。
多管闲事吗当然不是这样。
刘燃不是嘴碎的人,恰恰相反,他比所有人想象得都要善良热忱。他说这番话只是因为他清楚同性恋比不得异性之间,他不想让他在情至深处时被现实所伤。
不过,大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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