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坐在这样的高位上,很多事只能身不由己。镇之出事的时候他没有说话更没有干涉,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欠予城的。他做的这一切都罪有应得。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孙子居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你就非要喜欢上这个人吗”傅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摔了手里的拐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别说儿女,你就连正常的家庭都没法拥有,外面的那些人还会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是个怪物”
“家庭这种东西,我不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吗。”他回答得异常冷静,眼里波澜不起,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死寂,“整整一年时间,我一个人住在房子里,只有沈念陪着我。你们当中又有谁想起傅家还有我这么个人。”
“我有家庭吗我有家人吗还是说你们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我好,冷落我,无视我,甚至想要杀了我,这一切都是为我好”
“予城,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说话的人是白连月,他血缘上的母亲,“好好和你爷爷说话,他老人家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他冷笑一声,“你们一个个不都是说着为我好为我好吗当初找上门来逼我在谅解书上签字也是,现在特地把我叫到这里训斥也是。你们总是有用不完的借口。”
“既然这样我倒是有话要问了。”他眼里含笑,再抬头,漆黑的瞳孔生出戾气。
“既然你们都说这些是为我好,那你们是不是应该先给我解释一下,我七岁的那场车祸和十七岁的那场火灾,究竟是怎么回事。”
“意外吗还是说,是人为。”
“予城你胡说些什么”傅余青猛地打断了他的话。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心里都清楚”他猛地拔高了声音,“都到了这时候,你们还想着护着自己的面子”
“那些所谓的意外究竟是不是真的意外,爷爷也很清楚吧。”他冷冷地笑了笑,眼里没有丝毫温度,“是个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异样,以傅家的实力,不可能连一场手法蹩脚的火灾都查不出原因吧。”
一瞬间的沉默,原本眉头紧皱的老人在片刻间慌了神色。
而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报复的快感,有的,只是讽刺。
什么啊,这时候知道慌了吗
害怕我怎么会知道这一切
还真以为我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直被你们蒙在鼓里吗
“爷爷当初选择宁事息人,不就是已经给了我回答了吗。”傅予城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眼里的讥笑和嘲讽就像一把把尖刀直刺要害,“已经知道回答的问题再问就没意思了。”
“怎么是不是说不出话了”他环视着周围的人,“没想到这些事会被我发现吧。”
“除开这些,巴不得我去死的,因为我眼瞎包酒吧庆祝,背地里诋毁我骂我的不都是你们吗”他缓缓地垂下双眸,再抬眸,那双漆黑锋锐的眼睛里有了瘆人的戾气,不再是纯粹的怒火,而是掺杂着海浪般翻涌的恨意,像是两簇冰冷刺骨的的烈焰。
“和我谈亲情,你们也配”
“你越说越胡来了”傅余青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火气,“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那件事你二叔的确有错,他现在已经付出代价了,你现在也好好的,你就把这件事翻篇不好吗反反复复地提到底有什么意义”
“反反复复”
“那你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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