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绷带,“呐,千鹤子。”
“什么”
“刚刚为什么要过来呢”
“因为不想让太宰先生就这么如愿以偿地高兴死掉。”我毫不犹豫道。
“好没劲我才不是想听这个,你就这么恨我吗”他装腔作势地呱啦了一阵,总算恢复了略微正经的形态,环绕着形若熔炉的四周惨状,“确实是了不起的能力,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有气势的怨念嘛。”
我为这个人默哀一秒钟,然后又追问了下去。
“什么样的异能都会无效化”
“什么样的异能都会无效化。”
这可真的是非常可怕的能力。简直有点不,非常不现实,我想,太宰上辈子可能是做过什么大事。
在我面前,他正一圈一圈地往手上缠着仿佛从异次元口袋掏出的崭新绷带,其下的肌肤逐渐被新雪似的洁白颜色所掩盖。
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青年不紧不慢的动作,逐渐地,那些白色在我脑海中旋转成了白炽灯惨白而昏暗的光芒
没有什么意义的、我忽然想起的事情。
在我暧昧的,从噩梦中苏醒的那刹那的朦胧回忆中,确实有一只手曾置于我血肉模糊的腹间。
那是出奇的温暖和柔软的手。
现在,我忽而明了了一件事。
我不是异能者。
否则早在那时候,我说不定已经被太宰干掉了。
他这样的人,恐怕也早能想到了吧。
我的能力,对他是有效的
“太宰先生的异能,应该也有名字吧就像芥川那样。”
“嗯嘛,是有啦。”
终于把绷带缠好的太宰满意地曲了曲手指,回应我,“人间失格是不是比芥川君的要帅气一百倍呢。”
啊,也大概能猜到这样。
一种无力感蜂拥而至,我低下头,不意间看到了一大片灰迹。
半小时前还说得上干净的裙子,现在已经好像抹墙布一样脏得毫无艺术性了。我有点可惜,不管怎么说,这都真的很难得。
对现在的我来说,果然已经不适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