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重视自己一点的。”
他说,“我并不知道不死之身是什么感觉,但是,死肯定是很辛苦的事吧。”
包上纱布,用绷带牢牢固定。又快,又轻。我虽然没什么被人处理伤口的经验,但却愿意认为他技术不错。毕竟真的不怎么痛。
织田没有再说话了。我原本以为他会说更多,但他似乎苦恼许久,才只对我说出这两句话。
“”
我凝视着他,然后对他露出微笑,“嗯,你说得对。谢谢你。”
谢谢你。
“但是,我是不会收回刚刚说的话的。毕竟我有自信我比织田先生更加擅长。”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其实根本去不掉的血渍,“那么,接下来就分两条路走吧。我去让炸弹停止工作,织田先生则回去对付那个混蛋。要拜托您了哦。毕竟对付那个人,是只有您才做得来的事情。”
“哦、那就交给我吧。”织田似乎有些不自在地确认了一下配枪,末了好像仍不太放心,向我补充,“一定要小心。”
“当然。”
我们商定好简短的计划,开始朝反对方向前进。
背对他打开隔断门后,沉淀在阴湿空气中的刺鼻味道马上寻机钻入鼻腔,逐渐随着呼吸沉入肺叶。
和不久前我打碎的那些罐子中传来同样的气息。过去,这里定然也有着壮观的景象。我无视掉空旷的房间中仅剩的残渣,快步跑向深处。
这地下通往外界的另一道出口已经被毁坏,如果引起了爆炸,身处其中的我几乎不存在逃脱的可能。不过,织田先生所处的地方靠近地面,如果他跑得够快的话,一定能活下来。只要他不跑回来。
为了不发生那种事,只能拼上“这一次”的一切去努力了。
穿过第二个房间,第三个房间,向左拐
我循着他向我说明的道路推开配电室生锈的狭窄铁门,在如速洗店并排摆放的洗衣机般林立的铁箱深处,塑胶炸药像是烘焙好的面团一样整齐地堆放着。配电箱不停闪着光。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不,并不是因为摆在面前的定时炸弹,是因为、因为
啊啊,太宰为什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为什么要让我见到这样的人呢。
我刚刚、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