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帝都离瑶县虽然开车可达但颇有一段路程,也不知道鞮红是打算私家车直接开过去,还是坐飞机。
快肯定是飞机快,但是剧组现在也催的不急,鞮红的个性或许会选择更加舒适的方式
“不不不,鞮红姐今天晚上有安排。”
“晚上有安排”
“晚上”两个字不自觉咬的重了,渝辞捏着手机的手一紧,联想之前看到的热搜标题,意识到什么。
“对啊,这不就让我来接你了嘛。”小嫒喝完果汁熟练找到杯架卡进去。
“接我”不明白怎么和自己扯上关系的渝辞难得迟疑,“她晚上”
“嘿嘿,秘密”小嫒故作神秘的眨眨眼睛,“等到了晚上,渝辞姐你就知道啦”
词顺下来,晚上来下面这个地址找我。
站在瑶县影视城汉白玉华表柱下的渝辞,看着刚收到的微信心情复杂。
这个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微信记录往上翻翻,看着自己头像边一模一样的信息记录,渝辞无奈摇头。
不仅是话熟,地儿也挺熟。
她眼前这一栋破败小楼可算是“历史悠久”,在这片方圆不足十里的土地上,潘金莲砸过西门庆、海龙王淹过陈塘关、宋江挥墨提反诗、关盼盼独上燕子楼。
点开微信,渝辞照着聊天记录依样画葫芦。
渝辞那我要带点什么陪葬品不是,我要带点什么东西吗
点击“发送”后,渝辞饶有兴致等着对方的反应。
果然以秒变化的输入状态暴露了对方的气急败坏。
“叮。”
回信了。
带一样你最喜欢,从不离身的,逃亡的时候都必带上的物品。记住,只能带一件。
渝辞无声一笑,击键回复东西留车里,我上来。
渝辞旋踵步上台阶,一种莫名的情绪漫上心尖。
踏在木制阶梯上,摇出咯吱声响。落了漆的褐红斑驳在糊满蛛网的雕栏画栋上,偶有几声虫鸣自寻不见的角落里传出,绵长清脆,入耳不生噪烦。卸了栓的木窗外,一片衰败的亭台曲榭覆着月色,竟有几分荒凉之美。
中庭月白,盛满皎辉的池塘里清清冷冷地斜着几支枯荷,夜风入楼,茜红纱幔拂落肩头。
楼阁颓败荒凉,纱幔却红得诱人。像嶙峋兀立的枯木怪石间抽出一支绝艳的花。
循着记忆中的路拾阶而上,有袅袅白烟绕过屏风娉婷而来。渝辞心中默默品评烟雾算有意境,只可惜没有香气,不如换上真正的熏香做到色香味俱全。
“公子既已来了,何不卷帘相见”
声音甜腻绵软,风情之下还藏着几分未出阁的纯真。
渝辞长眉微挑,绕过屏风拨开重帘,甫入了一步,一室酒香扑鼻而来。
由于不怎么喝酒,渝辞并不能分辨这是什么品类的酒,并不冲鼻的酒气裹着酿材的天然香气萦绕鼻端,目之所及是茜色罗帐,再往里几步便能看到梳妆台前半倚半坐的美人。
像是醉的狠了,看不清来人,只把一双醉眼秋波漾出潋滟水光,待人走近了,捻着酒杯往人怀里倒。
渝辞下意识接住,这才发现对方竟然只穿了一层薄薄纱衣,配着浅青色抹胸,雪白的脖颈从锁骨开始一路拉伸出优美的曲线,半透的广绣动作间带倒几瓶酒器,瞬间酒香愈浓,熏得渝辞头疼。
怀中人痴痴地笑着,举杯至她跟前。
“公子方才用了蟹黄糕,怎能饮这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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